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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琪琪练完了,坐在石头上吃饭。
今天她带的饭团里,包了肉。
“我爸昨天打的野猪。厨娘做了好多肉,我偷偷藏了一点。”
她把饭团递给林辰。
林辰接过来,咬了一口。
肉很香,和梅子混在一起,酸甜咸都有。
琪琪看着他吃。
“好吃吗?”
林辰点头。
琪琪笑了。
“那就好。”
她自己也吃起来。
吃着吃着,她突然问。
“林辰,你有家人吗?”
林辰愣了一下。
家人?
他想起穿越前的生活。父母在老家,一年见不了几次。朋友有几个,但各忙各的。女朋友?谈过,分了。
那算家人吗?
不算。
他又想起未来时空那三座坟。
琪琪。悟饭。悟天。
那算家人吗?
也不算。
他没来得及认识她们。
“没有。”
他说。
琪琪眨眨眼。
“一个都没有?”
林辰想了想。
“有几个人在等我。她们算吧。”
琪琪好奇了。
“谁啊?”
林辰想了想,怎么解释。
“另一个世界的。一个叫布尔玛,一个叫18号,还有一个叫……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琪琪歪着头。
“她们都是女的?”
林辰点头。
琪琪的眼睛亮了一下。
“都是你喜欢的人?”
林辰愣了一下。
喜欢?
他想起未来布尔玛。想起那个在废墟里撑着基地的女人,想起她给他做饭,想起她说“记得回来”。
他想起18号。想起那个在破院子里站桩的女孩,想起她说“我的命是你的了”。
他想起少女布尔玛。想起那个在办公室里熬夜的女孩,想起她说“我等你”。
喜欢吗?
应该吧。
“算是。”
琪琪笑了。
“那就好。有人等你是好事。”
她继续吃饭。
林辰看着她。
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能理解。
他想起她刚才那句话。
“谢谢你替那个我报仇。”
他开口。
“琪琪。”
“嗯?”
“你想过以后吗?”
琪琪眨眨眼。
“以后?”
林辰点头。
“以后。长大以后。嫁人以后。”
琪琪想了想。
“没想过太多。反正我爸说,他会给我找个好人家。”
她顿了顿。
“但我不太想。”
林辰看着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