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旁边，没出声。
过了十分钟。
布尔玛睁开眼。
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
林辰看着她。
“感觉到了吗？”
布尔玛想了想。
“有一点。后背那里，有点热。”
林辰点头。
“有进步。”
布尔玛笑了。
“真的？”
“真的。”
布尔玛握拳，挥了一下。
“我就说我能行。”
然后她看了看时间。
“糟了，九点有会。我先下去换衣服。”
她跑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
“晚上一起吃饭？”
林辰点头。
布尔玛笑着跑了。
林辰站在楼顶，看着她跑下去。
然后他转身，看着这个城市。
西都。早晨。阳光。风。
他想起那个未来时空。
那里的早晨，只有灰。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闭上眼。
感知。
这个时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股气。每一个活着的人。
很舒服。
他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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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还是那个办公室，那个茶几。
今天的菜是寿司。各种鱼，各种贝，各种虾，摆了一大盘。
布尔玛吃得很香。
“你知道吗，我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想后背那块热的地方。差点走神。”
林辰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我掐了自己一下，继续开会。但会后我试了试，想让它动——它不动。”
林辰点头。
“刚开始都这样。慢慢来。”
布尔玛咬了一口寿司。
“你练了多久才能让气动的？”
林辰想了想。
“这具身体本来就会。但我自己——上辈子——没练过。”
布尔玛眨眨眼。
“上辈子？”
林辰沉默了一会儿。
“我穿越之前，是个普通人。看过龙珠，但没练过武。”
布尔玛看着他。
“那你现在这么强，是因为这个身体？”
林辰点头。
“对。孙悟空的身体，加上扎马斯的神力，加上穿越者的灵魂。三样合在一起。”
布尔玛想了想。
“那我这个身体，有没有可能变强？”
林辰看着她。
“有可能。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一辈子都到不了赛亚人的程度。”
布尔玛沉默。
然后她笑了。
“几十年就几十年。反正我年轻，等得起。”
林辰看着她。
这个女孩，真的不一样。
她不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