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林辰的肩——够不着肩,只能拍到手臂。
“那就够了。”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那块地你随便用。有什么需要的,找波波先生。”
林辰点头。
神走远了。
林辰站在神殿边缘,看着云层。
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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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岩台时,太阳已经偏西。
那十棵仙豆苗还在地里,叶子比早上更绿了,在风里轻轻晃着。
林辰蹲下,一棵一棵看过去。
都活着。都好好的。
他站起来,走到岩台边缘,往下看。
云海在下面翻滚,夕阳把云染成红的,紫的,金黄的。好看得让人不想眨眼。
林辰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盘腿坐下,闭眼。
神的气息散开,笼罩整个岩台。那十棵仙豆苗被气息包裹着,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叶子都挺起来了。
林辰没管它们。
他的意识往下沉。
穿过岩层,穿过泥土,穿过这个时空的边界,进入一片混沌。
那是时空的本源。
穿越者天生的能力。他可以感知到无数平行宇宙的存在,就像站在山顶往下看,能看到无数条河流。
林辰沉进去。
一条,两条,十条,百条。
无数条时空线从他意识里流过。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和主时空差不多,有的完全不一样。
他看到一个宇宙。
那个宇宙里,布尔玛还是少女。不是那个死了丈夫的布尔玛,不是那个撑着幸存者基地的布尔玛,是一个还没结婚、还没遇到贝吉塔、还在经营万能胶囊公司的布尔玛。年轻,漂亮,眼睛里还有光。
他看到一个宇宙。
那个宇宙里,18号还没被改造成人造人。她和17号还是普通人类,过着普通的生活。穷,但自由。
他看到一个宇宙。
那个宇宙里,琪琪还是少女。不是包子山上那个缺着门牙追悟空的小女孩,是再大一点的,十五六岁,穿着裙子站在火焰山前面,眼睛看着远方,像在等什么人。
林辰睁开眼。
夕阳已经落下去,天边只剩一点暗红。
他坐在那儿,看着那些光一点点消失,变成灰,变成黑。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洞里,在石台上坐下。
那些平行宇宙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转。
少女布尔玛。未改造的18号。少女琪琪。
都是他看过的龙珠里没有的。都是他以前只在同人作品里见过的东西。
但现在,它们是真实的。
真实的平行宇宙,真实的人,真实的——可能性。
林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张脸,这双手,不属于这个时空。
他不能碰主时空的琪琪,那是悟空的幸福。他不能碰主时空的布尔玛,那是贝吉塔的妻子。
但那些平行宇宙的呢?
那些没有遇到悟空的琪琪,那些没有被改造成18号的拉姿丽,那些没有嫁给贝吉塔的布尔玛——
他可以碰吗?
林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洞口的黑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他要去看看。
不是为了收后宫,不是为了满足什么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