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夜越来越深。
洞内,林辰闭着眼,像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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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辰走出洞。
阳光照在那十个土包上。
他蹲下,仔细看。
没有动静。
很正常。仙豆发芽要七天,加林仙人说过。
他站起来,走到平台边缘,往下看。
云还在下面,比昨天厚了点,白得像棉花。
他想了想,转身走回洞。
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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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没动静。
第四天。
没动静。
第五天。
林辰蹲在那十个土包前,看了很久。
还是没动静。
他皱皱眉。
加林仙人给的种子,应该没问题。土没问题。水——他这几天没浇水,但夜里下了露水,够湿了。
怎么还不发芽?
他站起来,走到岩壁前,手按上去。
感知往下探。
穿过岩层,穿过泥土,一直到种子那里。
种子还在。
但没动。
林辰收回手。
他站在那儿,想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洞,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罐子——昨天用石头凿的,装满了从崖壁渗出来的水。
他端着罐子,走到那十个土包前,一个一个浇。
不多,就一点。让土湿透就行。
浇完,他把罐子放下,蹲在那儿看。
等了半个时辰。
没动静。
他站起来。
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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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林辰一早走出洞。
他愣住。
那十个土包上,每个都顶着一丁点绿。
很小,就米粒那么大,但确实是绿的。
芽。
仙豆发芽了。
林辰蹲下,凑近了看。
那点绿嫩得很,轻轻一碰就会断。但它在,在土上面,在阳光底下。
他伸手,想摸一下,又缩回来。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往上扯了一点,眼睛里有了光。
他站起来,转身,看着那片云海。
太阳刚升起来,把云染成金的,红的,紫的。好看得不像真的。
林辰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洞,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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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芽长高了。
那十棵仙豆苗,每个都长到小指那么高,顶着两片嫩叶子,绿得发亮。
林辰蹲着,一棵一棵看。
都活着。
十棵,全活着。
他站起来。
加林仙人说能种活几颗看本事。他种活了十颗。
不是运气。
是这几天夜里,他每晚都用神的气息温养那片土。不是浇,是渗,是润,是让那股带着生命力的气慢慢沉下去,让种子吸收。
界王神的神力,本来就是创造和生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