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18号——你知道18号吧?——她被改造成杀人机器,但恢复意识后,选择留在那个地狱里,帮忙救人。”
林辰说到这里,停下来。
加林仙人看着他。
“你去过那里。”
“我在那里活过。”
“多久?”
林辰想了想。
“按那个时空的时间,十几天。按别的时空的时间,几年。”
加林仙人点头。
“所以你来要仙豆种子。想种出来,送回去。”
林辰点头。
“还有别的时空。很多别的时空。”
加林仙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窗外是云。加林塔太高了,云在下面。
“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
林辰摇头。
“记不清了。”加林仙人说,“几百年?几千年?反正很久。见过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来求仙豆的。”
他转过身,看着林辰。
“但你是第一个,求仙豆不是为了自己。”
林辰没说话。
加林仙人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
“种子给你了。不用换别的。”
林辰看着他。
“为什么?”
加林仙人笑了。
“因为我见过孙悟空。那个真正的孙悟空,这个时空的。”
他顿了顿。
“他和你很像。不是脸,是那种——明明自己也很苦,但总是先想着别人的样子。”
林辰低下头。
“我不是他。”
“我知道。”加林仙人说,“你比他复杂。你心里有东西,黑的,沉的,压着的。你杀过人,很多。”
林辰没否认。
“但你心里也有东西,亮的。”加林仙人继续说,“你想保护人。很多。”
他站起来,拍拍衣服。
“这就够了。”
林辰抬起头。
加林仙人已经走到门口。
“对了,”他回头,“下面有个神殿。比这里高多了。上面住着波波先生,还有神。你要是想种仙豆,最好去那儿。下面那块地肥,种什么都活。”
林辰站起来。
“谢谢。”
加林仙人摆摆手。
“走吧。别谢我。真想谢,就把那些种子种活,送回你说的那个地方。”
林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加林仙人。”
“嗯?”
“那个时空——我的那个未来时空——还有救吗?”
加林仙人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
“你问错人了。”他说,“我只是只猫,活了几百年,但还是只猫。这种事,你得问神。”
林辰点头。
他走出门。
加林仙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但神也不一定知道答案。”
林辰没回头。
他走到平台边上,往下看。云在下面翻滚,看不见底。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下跳。
不是跳楼那种跳,是踩着空气往下走。一步一步,像下楼梯。
加林仙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里。
他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