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同一个。
这个琪琪才八九岁,缺着门牙,追着男孩跑,气得跺脚,笑起来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让悟空去吃饭。
林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跑上山。
那间小房子的门开了。一个长着胡子的大块头男人走出来,牛魔王,比原作里年轻,脸上还带着笑。他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孩抱起来,举得高高的。
两个小孩哇哇叫,又笑又喊。
门关上了。
烟囱还在冒烟。
林辰还站在那儿。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太阳往西挪了一点。鸟还在叫。风刮过来,带着烤肉的味道,还有柴火的味道,还有别的——活人做饭的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
野猪。烤野猪。
那个死去的琪琪,小时候也吃过这个吧。也追过悟空,也拉过他的手,也让他去吃饭。
林辰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的手。
孙悟空的手。
这双手杀过扎马斯。炸过生产线。压过机械军团。
但这双手也埋过琪琪。
埋过那个死了的、不会动的、再也笑不出来的琪琪。
他握紧拳头。
然后又松开。
他想起识海里那些碎掉的记忆。
扎马斯杀琪琪的时候,她最后看的那一眼。不是看扎马斯,是看悟饭和悟天的方向。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口型是“快跑”。
她死的时候想的还是那两个孩子。
林辰抬头看那间小房子。
烟囱还在冒烟。窗户里有光透出来。里面有人在吃饭,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
他忽然想走过去。
想推开门,看看里面。
想看看那个缺着门牙的琪琪,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琪琪,那个还在笑着的琪琪。
就看看。
但他没动。
他站在林子边上,隔着那片空地,看着那间小房子。
他知道自己不能去。
这张脸。孙悟空的脸。这个时空的孙悟空,现在应该还在包子山里,还在和爷爷孙悟饭一起生活。他要是出现,会让事情乱掉。
而且——
他想起自己发过的誓。
不碰主时空的琪琪。
那是悟空的幸福。
他不能碰。
林辰站在那儿,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进林子。
走得很慢。
不是走不动,是不想走快。
身后那些声音越来越远——风里的烤肉味,窗户里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笑声。
他没回头。
走了很远,他停下来。
靠着一棵树,闭着眼睛。
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堵得慌。
他想起刚才那个画面。悟空拉着琪琪的手,往山上跑。两个小孩,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笑,只知道跑,只知道吃饭。
他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比克大魔王会来,不知道拉蒂兹会来,不知道贝吉塔会来,不知道弗利萨会来,不知道沙鲁会来,不知道布欧会来。
不知道扎马斯会来。
不知道这个琪琪,会在另一个时空,死在另一个悟空手里。
林辰睁开眼。
他看着头顶的树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一闪一闪的。
他想起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