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回应着。

    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白珑从后面走过来。

    她伸手，帮他把外套脱掉。

    动作很慢。

    一边脱，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

    “从今往后，你不用当老大了。”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后，痒痒的。

    林雪也走过来。

    她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然后她伸手，把他里面的衣服也脱了。

    他的身体露出来。

    那些伤疤，那些线条，在烛光下格外清晰。

    她的手贴在他胸口。

    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老大。”她说。

    “嗯。”

    “欢迎回来。”

    他看着她。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楚冉走过来。

    她站在他侧面，抱着胳膊，看着他。

    “你们慢慢来。”她说，“我先看着。”

    苏瑶和唐虞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她们也走过来。

    苏瑶站在他左边，唐虞站在他右边。

    柳如烟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看着他被那五个人围着。

    笑了笑。

    然后她抬起手。

    粉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涌出。

    那是【色欲】的神力。

    但那光芒没有伤害任何人。

    只是慢慢地，弥漫在整个神殿里。

    白珑感觉到了。

    那股神力让她身体发烫。

    但她没抵抗。

    林雪也感觉到了。

    她也没抵抗。

    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流转。

    楚冉也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开始变急。

    但她没动。

    就站在那儿，看着。

    苏瑶和唐虞反应最明显。

    两个人脸都红透了，身体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们下意识的去抱着他。

    柳如烟看着她们。

    “别急。”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晚很长。”

    她走到圆床边，坐下。

    那些被扯断的红线还挂在身上，晃来晃去。

    她冲陈旧勾了勾手指。

    “过来。”

    陈旧看着她。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五个人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圆床。

    柳如烟笑了。

    “这才对。”

    她躺下去。

    其他几个也跟着躺下去。

    六个人，躺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看着同一个方向。

    看着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

    陈旧在那儿。

    他看着她们。

    有渴望的，有期待的，有挑衅的，有温柔的，有紧张的，有亮晶晶的。

    都在看着他。

    都在等他。

    他抬起脚。

    踩上床沿。

    柳如烟伸出手，拉住他。

    把他拉进那堆柔软的皮毛和枕头里。

    被她们淹没。

    烛光摇曳。

    那些花从石板缝隙里又冒出来。

    红的，粉的，紫的，白的。

    开得到处都是。

    浓郁的花香混着别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

    那六个女人的笑声和别的声音混在一起，从神殿里传出来。

    很远。

    很远。

    风吹过峡谷，把那些声音带向远方。

    那些花被压扁了一片又一片。

    但很快又有新的开出来。

    永远开不败。

    永远不枯萎。

    就像她们的笑。

    就像她们的爱。

    就像他。

    那个唯一的男人。

    唯一的。

    属于她们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