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很硬。
她的手指顺着那些线条慢慢往下。
划到小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但没缩回去。
她抬起头，看着他。
“老大……”
“嗯。”
“你……你那个……”
“嗯？”
她说不下去。
只是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水光。
陈旧低头，吻她。
同时，他的手把她那件浴袍扯了下来。
湿透的布料落进水里，沉下去。
她站在他面前。
什么都没穿。
阳光从头顶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发光。
不是神力的那种光，是皮肤本身的光。
年轻的，健康的，充满了生命力的。
她没躲。
就那么站着，让他看。
只是脸红得厉害。
陈旧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
锁骨。胸口。腰。小腹。腿。
每一处都看得很仔细。
苏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老大……别看了……”
“好看。”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又红了。
“真的？”
“嗯。”
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
两人都站在水里。
面对面。
她靠在他怀里。
他的身体很热。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贴着她的小腹。
她的脸更红了。
但他只是抱着她，没动。
“苏瑶。”
“嗯？”
“你是第一次。”
她点头。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呼吸越来越急。
喉咙里开始有声音。
很小的，像猫叫。
“老大……”
“嗯？”
“怎么了？”
“别…”
他看着她。
“不喜欢？”
她摇头。
“怎么了？”
她说不出。
他笑了笑。
“老大……老大……”
“嗯。”
“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已经把她抱起来。
让她坐在池边的石头上。
水从她身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头，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渴望。
“怕吗？”
她摇头。
他俯下身。
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往下。
慢慢地。
温柔地。
然后……
她只是咬着嘴唇，忍着。
“疼？”
她摇头 。
“老大……老大……”
“嗯。”
“你……你……”
“怎么了？”
“没事。”
他吻她的嘴，让她喊不出来。
但她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那声音闷闷的，但很好听。
过了很久。
她大口喘气。
他抱着她。
等她喘匀了。
“还要吗？”
她看着他。
眼睛水汪汪的。
“要。”
他笑了笑。
又开始。
她的声音更大。
喊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话。
“老大……我爱你……好爱你……”
“小玖学姐……我的小玖学姐……”
“太快乐…快乐…”
他都听她的。
配合着她。
最后。
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喘着气。
他抱着她。
吻了吻她的头发。
“休息一会儿。”
她点头。
靠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