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你要想。”

    “想我的声音，想我的样子，想我在你身下是什么样。”

    “想我怎么叫你。”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想我怎么这样抱你。”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楚。

    “陈旧，这三年，我很快乐。”

    “谢谢。”

    “还要？”

    他没说话。

    只是吻了吻她的耳朵。

    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

    “那继续。”

    她的声音又开始从喉咙里流出来。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块银白。

    两人躺在那张窄窄的床上。

    很久。

    很久之后。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他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

    两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移动了一点。

    她忽然开口。

    “明天我们去哪？”

    他想了想。

    “再往北。”

    “去杀最后一个？”

    “嗯。”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撑起身，看着他。

    “杀死之后呢？”

    他也看着她。

    “回去。”

    “回青藤别院？”

    “嗯。”

    她的眼神暗了一下。

    但很快又亮了。

    她趴回他胸口。

    “回去之后，我就不能这样霸占你了。”

    他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她继续说：“柳老师会找你。白老师会找你。林雪会找你。还有苏瑶她们，也会找你。”

    “你会很忙。”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但你答应我。”

    “嗯？”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每个月，有一天，是我的。”

    他看着她。

    “只属于我。”

    “好。”

    她也笑了。

    然后她重新趴下去，脸贴在他胸口。

    “睡吧。”

    他嗯了一声。

    两人都没再说话。

    月光又移动了一点。

    窗外的风轻轻吹着，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过了很久。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很小。

    “陈旧。”

    “嗯。”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