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的神力瞬间外放。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石凳石桌瞬间崩碎，连地面都裂开了几条缝。

    【诞育】站在原地，没动。

    那些神力冲击到她身前，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消散了。

    “别急。”【诞育】说，“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我们之间，需要打很久。”

    柳如烟盯着她。

    “你枉为人类。”

    【诞育】的笑容淡了一点。

    “人类？”她说，“我做过人类。我知道人类什么样。”

    她顿了顿。

    “你以为我想帮那些君主？你以为我想看着人类死？”

    “那你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选的路。”

    【诞育】的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你会说我错。我知道所有人都会说我错。但我选的路，我自己走。”

    柳如烟看着她。

    她抬起手，“那就打吧。”

    【色欲】的神力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粉色的光。

    【诞育】也抬起手。

    深红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涌出，与那粉色的光撞在一起。

    轰——

    整个院子都在震颤。

    红梅落了，腊梅落了，那棵挂满彩灯的枯树倒在地上，彩灯碎了一地。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诞育】看了一眼那些碎掉的彩灯。

    “挺可惜的。”她说。

    柳如烟没理她。

    她再次出手。

    粉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细线，朝【诞育】缠去。

    【诞育】抬手，深红色的光芒化作屏障，挡住了那些细线。

    两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战场上，混乱开始了。

    【诞育】的执行者出现在人群里。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脸被兜帽遮住，看不清五官。

    但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直接响在脑海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知道那个茧里是谁吗？”

    人群里有人停下脚步。

    “是陈旧。”

    “就是那个被【真理】通缉的人。”

    “但他不是普通的通缉犯。”

    执行者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是真正的神明。”

    人群里开始骚动。

    “不是【死亡】冕下那种新神，不是伪神。是真正的，从天道里生出来的，完整的，纯净的神明。”

    “他的神性，是可以分的。”

    人群里有人站住了。

    “你们喝过他的一滴血，就能得到他的一部分神力。你们喝得越多，分得越多。你们每个人，都能成为神。”

    有人开始往回走。

    “看看那些女孩们。”

    执行者的手指向远处。

    那里，楚冉正带着三百多个女孩，守在一处高地上。

    “她们从南方来。在南方那种地方，有人能把女孩们养得这么好，这么干净，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人群里的目光，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们身上，说不定也有秘密呢。”

    有人开始朝那个方向移动。

    楚冉站在最前面。

    她听到了那些话。

    她看到了那些目光。

    她握紧了手里的刀。

    苏瑶站在她身后，脸色发白。

    “楚冉姐……”

    “站好。”楚冉没回头，“别动。”

    唐虞的手在发抖，但她没退。

    庄梦站在人群中间，冷静地观察着周围。

    严语握着刀，站在最边缘。

    三百多个女孩，围成一个圈。

    她们没有跑。

    楚冉往前走了一步。

    “来啊。”她说。

    那些朝她们走来的人，停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有人继续往前走。

    “她们身上有秘密！”

    “抓住她们！”

    “喝了那个神明的血，就能成神！”

    混乱中，有人第一个冲上去。

    楚冉迎上去，一刀砍在他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但后面的人更多了。

    楚冉看着那些人，眼眶发红。

    她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是刚才还在并肩作战的战友。

    是刚才还在和变异体拼命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