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但她也知道，对他来说，让女孩们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也有一件！”苏瑶继续炫耀，指了指自己身上。

    白珑这才注意到，苏瑶换了新衣服。

    红色的长裙，质地柔软，领口和袖口镶着精致的白色蕾丝。

    腰身收得很合体，衬得她整个人娇俏可爱。

    “好看。”白珑说。

    苏瑶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有楚冉姐的！唐虞的！庄老师的！严老师的！好多好多人的！”

    楚冉在旁边轻咳一声，假装不在意，但她的新衣服已经换上了。

    黑色的短款夹克，配同色的长裤，剪裁利落，衬得她英气十足。夹克领子上有一圈细密的绒毛，看着就暖和。

    唐虞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厚棉袄，款式简单，但布料柔软，领口和下摆绣着淡雅的小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衣服，嘴角一直翘着。

    庄梦和严语也换了新装。

    庄梦是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配同色长裤，严谨又得体。

    严语是一件深灰色的短袄，料子厚实，袖口收得很紧，方便行动。

    还有后勤组的、医疗组的、训练队的……每个女孩都穿着崭新的衣服，款式各不相同，但都合身又好看。

    白珑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很久之前前，这些女孩还在蔷薇学院的交易场里，被当成货物明码标价。

    现在她们穿着新衣服，围着火炉，准备过年。

    她看向陈旧。

    他依旧坐在那里，安静地喝着茶，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白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那些衣服不是变出来的，是他用心记住每个女孩的喜好，然后用能力具现出来的。

    这份心，比任何东西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