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记忆的称呼，让楚冉心脏猛地一跳。

    陈旧的目光似乎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被被子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一瞬。

    “你知道，”

    “你这种行为，放在旧时代那些小说里……”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楚冉屏住了呼吸。

    “……接下来，通常都会发生点什么吗？”

    楚冉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耳膜嗡嗡作响。

    她攥紧了被子边缘，指节发白。

    “我……我不是……”她声音发颤，几乎语无伦次，“我没想……不是那种……”

    “哪种？”陈旧问。

    楚冉答不上来。

    她能怎么说？

    说她就是嫉妒，就是不甘心，就是想靠近？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烧得她胸口发疼，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被子里。

    陈旧没继续逼问。

    房间里又陷入沉默，但这沉默比刚才更让人难熬。

    过了好一会儿，楚冉才听到他起身的声音，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动。

    她心脏一紧，下意识抬头。

    陈旧已经走到床边，离她很近。

    昏暗里，他的身形显得格外高大，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酒醒了？”他问。

    楚冉点点头，又赶紧补了一句：“醒了……对不起老大，我这就……”

    她话没说完，陈旧忽然伸出手。

    楚冉浑身一僵，以为他要拉她起来，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但他只是用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灼热的皮肤，激得楚冉浑身一抖。

    “下次别喝这么多。”陈旧说，收回了手，“容易误事。”

    楚冉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知道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颤。

    “知道什么？”陈旧又问。

    楚冉被他问得发懵，脑子一片空白：“知道……不喝多……”

    “还有呢？”

    “还……还有？”楚冉茫然。

    陈旧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叹了口气。

    “还有，”他声音低了些，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想留下，可以直接说。”

    楚冉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嘴，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旧的轮廓，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我……”楚冉脑子乱成一锅粥，本能地想逃，“我没想留下，我就是走错了，我这就……”

    她手忙脚乱地想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太急，被子缠住了腿，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从床边栽下去。

    陈旧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温度透过她单薄的背心布料传递过来。

    楚冉整个人僵在他手里，一动不敢动。

    “小心点。”陈旧说，把她扶稳，却没立刻松开手。

    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个意外更近了。

    她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呼吸都乱了。

    “老大……”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

    “……你……你能先松开我吗？”楚冉觉得再被他这样扶着，自己就要窒息了。

    陈旧松开了手。

    楚冉立刻缩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脑袋，警惕又慌乱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

    陈旧退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睡吧。”他说，转身似乎要回书桌那边。

    “老大！”楚冉忽然叫住他。

    陈旧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楚冉憋红了脸，勇气像是在刚才那一瞬间用光了，又缩了回去，声音低下去：“你……你不睡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叫什么问题！

    “你占了我的床，”陈旧说。

    “我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