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做什么，都一样。”

    她站起身，看向陈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旧放下茶杯，走到庭院中央。

    女孩们都抬起头看他。

    晨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他脸上那些妖异的纹路在白天几乎看不见，只有眼睛深处那抹暗金色，偶尔流转。

    “想去就去。”他说，“这是你们的自由。晚上记得回来吃饭，庄园永远是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十七个举手的女孩。

    “在学校，别惹事。”

    “但也别怕事。”

    “有人欺负你们，记下名字，回来告诉我。”

    林雪点了点头，唐虞抿嘴笑了，其他几个女孩眼睛里多了点底气。

    “好了。”白珑拍拍手，“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上学的明天准备，不上学的今天照常。”

    女孩们散开了。

    楚冉和林雪走到一起。

    “真不去？”林雪问。

    楚冉摇头：“庄园需要人。而且……”

    她看着训练场那边，“我觉得我更适合这里。枪和拳头比书本实在。”

    “但你很聪明。”林雪说，“学东西很快。”

    “你帮我学。”楚冉笑了，“你在学校学了什么，回来教我。这样我也能懂，还能留在庄园。”

    林雪看了她几秒，点头：“好。”

    苏瑶跑过来，拉住唐虞的手：“唐虞，你在学校要是吃到什么好吃的，记得告诉我怎么做的！我回来试！”

    唐虞温柔地笑：“一定。”

    庄梦走到白珑身边：“白老师，上学的孩子们，每天谁接送？车怎么安排？”

    “从战斗班里挑四个开车稳的，两人一组，轮流接送。”白珑说，“车用那两辆加固过的越野车。路线我明天带她们走一遍，以后就固定了。”

    “安全呢？”

    “车里配枪。”陈旧走过来，“接送的人随身带武器。学校在城内治安区，一般不会有事。但以防万一。”

    庄梦点头：“明白。我去跟严语商量人选。”

    她走向训练场。

    庭院里渐渐恢复了日常的节奏。

    几个后勤组的女孩开始打扫主宅，擦窗户的，拖地的，换洗窗帘的。

    她们哼着歌，声音轻轻的，混着水声和抹布摩擦玻璃的吱呀声。

    训练场那边传来口号声。

    严语在带女孩们练擒拿，楚冉在旁边看着，偶尔纠正动作。

    果园里，两个昨天刚来的老农正在教几个女孩修剪果枝。

    白珑走过去，蹲下身看了一会儿，也拿起剪刀示范。

    陈旧走到主宅二楼。

    柳如烟的房间朝南，阳光正好。

    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鸟鸣和风声。

    柳如烟躺在床上，盖着鹅绒被，呼吸平稳悠长。

    她的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些，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绸缎。

    陈旧在床边坐下。

    他握住她的手。

    手心温热，指尖柔软。

    “如烟。”他轻声说，“我们有新家了。”

    “庄园很大，有农田，有果园，有训练场。女孩们都很喜欢。”

    “白珑问她们要不要去上学，有些人想去，有些人想留下。都好。”

    “等你醒了，我带你去看。你会喜欢这里的。”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快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