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尤其是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剧院、酒吧、商场……都很齐全。”

    她顿了顿，笑容暧昧了些：“要是觉得闷，也可以来找我。我认识不少漂亮的姑娘，性格好，懂事。”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珑的笑容淡了。

    陈旧看着她，语气平静：“不用了，我家里人多，不闷。”

    李芳愣了下，随即笑得更开：“也是，也是。那就不打扰了，晚宴的事，请柬下午送到。周理事说，务必赏光。”

    她转身上车，两个年轻人跟上。

    越野车调头，驶出庄园。

    直到车影消失，白珑才轻轻吐了口气。

    “她在试探你。”她说。

    “嗯。”陈旧看着大门方向，“也试探你。”

    “周望想知道，你到底是我的‘弟弟’，还是别的什么。”白珑转身往屋里走。

    “他更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大价值，值不值得拉拢，或者……值不值得忌惮。”

    白珑推开书房门，“不过李芳不傻，她应该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看出你不是普通人。”白珑在书桌前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个普通人，面对她那种级别的试探，不会那么平静。”

    陈旧在她对面坐下。

    “晚宴是什么？”

    “粮盟的慈善晚宴，每年冬天都办，给外城的孤儿院募捐。”白珑说。

    “说是慈善，其实是名利场。天权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互相攀比，互相拉拢，也互相试探。”

    她抬起头，看着陈旧：“周望请你，是把你放到台面上。让所有人都看看，白珑带回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成色。”

    “你想去吗？”

    “得去。”白珑说，“不去，显得我们怕了。而且……”

    她顿了顿：“我也想看看，这些年天权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看看还有多少人记得我，还有多少人……愿意站在我这边。”

    陈旧点头。

    “那就去。”

    窗外传来女孩们的笑声。

    她们吃完饭了，正三三两两在庭院里散步。

    苏瑶和唐虞蹲在花坛边，研究那些还没凋谢的秋菊。

    楚冉和林雪在训练场那边比划着什么，动作利落。

    庄梦拿着本子，一边走一边记，大概是在规划庄园的日常安排。

    阳光很好，洒在她们身上，镀了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