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最前方的士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引发一片人仰马翻!
异能者们反应更快,纷纷撑起防御护盾或施展能力抵挡。
但没用。
那股力量无视了能量护盾,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作用在他们身体最深处,五脏六腑、骨骼肌肉同时遭受重击!
“噗!”
“呃啊!”
……
闷哼声,吐血声接连响起。
五阶、六阶的异能者如同割麦子般倒下,脸色惨白,失去战斗力。
那三个七阶的领头者勉强站稳,但也嘴角溢血,护盾破碎,看向陈旧的眼神充满骇然。
动力装甲试图开火,但操作员在舱内被震得头晕眼花,瞄准系统紊乱。
天空的飞行器摇晃不定,驾驶员拼命稳住操作杆。
仅仅两个字。
广场上的防御力量,瞬间瓦解大半。
还能站着的,不足三成,且个个带伤,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陈旧没再看他们。
他迈步,朝着技研所紧闭的合金大门走去。
白珑默默跟上。
沿途,还有零星的抵抗。
有人咬着牙释放异能,能量箭、冰锥、精神冲击……从各个角度袭来。
陈旧脚步未停,甚至没有抬手。
所有攻击在靠近他周身三米范围内,便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有人试图用身体阻拦,被他随手一挥,便如同被卡车撞中般横飞出去,撞在墙壁或仪器上,昏死过去。
合金大门紧闭,表面流动着厚重的能量屏障。
陈旧伸手,按在门上。
掌心暗红光芒一闪。
“咔嚓。”
厚重的合金门向内凹陷,扭曲,然后像被撕开的纸片般,轰然向两侧炸开!碎片四溅!
能量屏障发出刺耳的悲鸣,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门后,是一条宽阔、明亮、充满科技感的金属走廊。
走廊两侧,许多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惊恐地躲在房间或仪器后面,看着闯入的两人,不敢出声。
警报声在这里更加刺耳,红色的警示灯疯狂旋转。
陈旧目光扫过,锁定走廊尽头一部通往地下的巨型升降梯。
他走过去。
升降梯需要权限验证。
陈旧一拳砸在控制面板上。
面板爆出一团电火花,屏幕碎裂。
升降梯门颤了颤,缓缓打开。
两人走入。
门闭合。
升降梯开始高速下降。
一层。
两层。
三层……
每下降一层,电梯外都会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武器上膛声、以及试图封锁或攻击的动静。
陈旧没有出去。
他只是抬手,对着电梯外,虚虚一按。
“轰!”
沉闷的撞击声和惨叫被厚重的金属门隔绝,变得模糊。
电梯继续下降。
四层。
五层。
六层。
终于。
“叮。”
一声轻响。
电梯停在了最底层。
第七层,到了。
门向两侧滑开。
一条狭窄、短促的金属甬道出现在眼前。
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布满精密机械结构与能量回路的暗银色大门。
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中央一个缓缓旋转的、深邃的蓝色漩涡状纹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稳固与隔绝气息。
这就是第七层的入口。
真正关押最高危险等级存在、进行绝密研究的“静滞之间”的大门。
此刻,大门前。
站着两个人。
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
左边一人,身形高大魁梧,接近三米,全身覆盖在厚重、造型狰狞的暗金色动力装甲之中。
装甲表面流转着晦涩的能量光泽,关节处有细密的符文闪烁。
他没有戴头盔,露出一张方正面无表情的脸,短发如钢针,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沉凝如渊。
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右边一人,身形相对正常,穿着朴素的黑灰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柄古朴无鞘的长剑。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闭着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