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情况。”
“一号车正常。”
“二号车正常。”
“……十一号车正常。”
车队呈楔形队形前进。
越野车分散在前后左右关键位置,大巴保持间距,卡车压阵。
车窗后,一双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荒原。
没有欢呼,没有告别。
只有引擎声和风声。
她们离开蔷薇学院,向北。
墙头上,老人独自坐着。
他看着车队变成一串小小的黑点,最终消失在北方地平线。
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和残破的衣角。
他拄着暗金手杖,一动不动,像一尊古老的石雕。
天光渐暗。
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
荒原上起了风,卷起砂石,呜呜作响。
老人依旧坐着。
然后,他前方的空气,开始无声地扭曲。
空间本身,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的布,出现细密的、黑色的裂痕。
裂痕蔓延,交错,最终撕开一道不规则的、边缘闪烁着紫黑色电光的豁口。
豁口深处,传来低沉而混乱的喘息声,像是无数痛苦灵魂的呜咽,又像是饥饿野兽的吞咽。
老人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道豁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那双清亮的眼睛深处,映出豁口内涌动的、粘稠的黑暗。
“来了啊。”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