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孩们鼓掌。
唐虞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长长的、极细的棉线，线中间系着一小块晶莹的糖。
“接下来是‘同心糖’！老大和柳老师一起，不用手，把糖吃到嘴里！”
这个难度更高。
陈旧和柳如烟面对面，棉线被女孩们拎着，糖块悬在两人嘴唇之间，晃晃悠悠。
两人必须同时、精准地咬住糖块，才能分食。
尝试了几次，不是糖块滑开，就是牙齿不小心碰到一起，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柳如烟羞得耳根都红了，陈旧倒是难得显出一丝窘迫，最后干脆用了一点巧劲，在糖块再次晃过来时，迅速低头，柳如烟也下意识迎上，两人终于同时咬住了糖块。
微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与悸动。
“过关！”
气氛越来越热烈。
女孩们又想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比如蒙住陈旧的眼睛让他在一排女孩中摸手认出柳如烟，或者让柳如烟用嘴巴叼着糖果喂给坐在椅子上的陈旧。
楚冉和林雪也在一旁看着。
楚冉起初还有点不自在，但看到柳老师虽然害羞却幸福洋溢的样子，看到老大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纵容，那点微妙的情绪也渐渐化开，变成了纯粹的、为家人高兴的温暖。
林雪安静地靠在门边，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这样的热闹和温馨，在末世太过珍贵。
闹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夜色已深。
女孩们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该适可而止。
庄梦看了看时间，轻咳一声：“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让老大和柳老师休息吧。”
女孩们发出遗憾的“诶——”声，但也都听话地开始往外退。
“祝老大和柳老师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早点生个小老大！”
最后这句不知是谁喊的，顿时又引起一阵哄笑和柳如烟通红的脸。
女孩们嬉笑着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还能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和逐渐远去的、轻快的脚步声。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床头那盏光线柔和的小灯，以及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酒气，以及女孩们带来的、青春活泼的气息。
柳如烟站在地毯中央，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月光般的婚纱，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泽。
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陈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潮热。
“累了？”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柔和。
柳如烟摇摇头，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星光。
“不累。”她轻声说，“就是……像梦一样。”
陈旧看着她，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婚纱的布料光滑微凉，贴着他的礼服。
“不是梦。”他在她耳边低语，“是真的。”
柳如烟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味。
无比的安心，无比的幸福，胀满了胸腔。
两人相拥着站了一会儿。
然后，陈旧松开她，手指抚上她婚纱背后的拉链。
“我帮你。”
柳如烟身体微僵，但没有抗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拉链被缓缓拉下。
婚纱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褪下的月光。里面是同样质地的简约衬裙。
陈旧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柳如烟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陈旧抱着她，走向那张宽大的床，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他自己也解开了礼服的扣子，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
他在她身边躺下，侧身，看着她。
柳如烟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面。
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脸颊更红了些，眼神却清澈而勇敢。
陈旧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瓣。
“你真美。”他说。
“你也是。”她小声回应，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陈旧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磁性，震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