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浸在温水里,平静、充实,带着劳作后的疲惫和收获的甘甜,以及那份被强大存在温柔庇护着的、近乎奢侈的幸福。
……
夜色渐浓。
陈旧推开柳如烟房间的门,温暖的灯光和家常饭菜的香气一起涌来。
“陈老大回来啦?”柳如烟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打趣道,眼波流转。
陈旧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
灶台上摆着几碟简单的菜:清炒时蔬,一小碗蒸蛋,还有一份看起来炖了很久、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都是最寻常的家常味道,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人心安。
柳如烟正背对着他,踮着脚从碗柜里拿碗,身姿在暖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旧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柳如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用手肘轻轻拐了他一下:“哟,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啊!”
陈旧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脸颊在她颈侧温热的皮肤上蹭了蹭,像只依恋的大型猫科动物。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油烟混合的气息,奇异地让人安心。
柳如烟停下拿碗的动作,任由他抱着,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依靠和温热体温。
房间里只有炉灶上汤汁细微的咕嘟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再不松开,菜可真要凉了。”
陈旧又蹭了一下,才慢慢松开手。
“你去坐着吧,”他说,“剩下的我来。”
柳如烟转过身,笑着解下自己的围裙,踮起脚给他系上,顺势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留下一点油润的香气。
“麻溜点,陈大厨。”
很快,饭菜上桌。
很平凡的两菜一汤,两副碗筷,两个人。
他们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谈几句。
“今天又教了什么?”柳如烟夹了一筷子青菜,随口问。
“教了很多。体术,枪械保养,车技纠正,还上了节‘野外谈判心理学’。”陈旧给她碗里夹了块炖得酥烂的肉。
“挺忙。”柳如烟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是嗔怪还是感慨,又或许只是陈述。
“嗯。”陈旧应了一声。
他们聊起白天的琐事:哪个女孩训练时闹了笑话,温室里哪颗西红柿长得最大,楚冉今天好像有心事,林雪又借了什么奇怪的书……
话题琐碎平常,像无数个普通家庭的晚餐闲聊。
柳如烟说她想要个新的按摩椅,放在阳台上晒太阳用;
说她看中了一套旧世界的瓷器图谱,可惜只有半本;
说她今天教舞蹈课时,有个女孩的进步特别大……
陈旧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给出建议。
她想要的东西,他总能“变”出来,仿佛他的口袋连接着一个万能的仓库。
但柳如烟知道,这份“有求必应”背后,是纵容,是宠爱,是独属于她的特权。
很快,饭吃完了。
“去洗澡吧,我来收拾。”柳如烟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陈旧没反对,他确实一身汗和尘土。
他把桌子擦干净,碗筷放进水池,才走向浴室。
等他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客厅和厨房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灯光调暗了些,营造出慵懒的氛围。
柳如烟不在客厅。
他走向卧室。
房门虚掩着,暖黄的光线从门缝溢出。
他推开门。
柳如烟正坐在床沿。
她身上穿的,已不是那件居家围裙或普通睡衣。
那是一袭淡紫色的、由极其轻薄通透的花卉蕾丝制成的裙装。
抹胸式的一字肩设计,完美展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细腻如雪的胸前肌肤。
上半身有着短款袖片式的蕾丝拼接,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妩媚。
裙身是极致的修身包臀款式,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每一寸起伏都惊心动魄。
最引人注目的是侧边的高开叉,几乎直达腰胯,行走间,一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长腿若隐若现。
裙摆是不规则的飘逸蕾丝片,长长地垂坠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整体看去,这身衣裙将性感的透视、大胆的露肤与不规则的艺术感结合得恰到好处,宛如一件专为夜晚和爱人准备的、轻奢而诱人的礼物。
她刚刚穿上,似乎还在适应。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暖黄的床头灯光落在她身上,给那身淡紫色的蕾丝镀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