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瞬间毙命!
而陈旧的残影并未停留。
在第一头巨象分裂倒下的血雨和尘埃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烁、折射。
第二头巨象刚刚举起手臂——
刀光闪过,粗壮如攻城锤的手臂齐肩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第三头巨象试图低头冲撞——
黑色刀芒自下而上撩起,从下颌直贯天灵,硕大的头颅被无声无息地劈成两半。
第四头,第五头……
快!
极致的快!
女孩们甚至看不清陈旧的具體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那群庞然巨物之间疯狂折返、跳跃。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道惊艳而致命的黑色弧光,以及随之而来的、血肉分离的闷响和冲天血泉!
那画面充满了暴力美学般的震撼。
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巨大的体型和防御成了可笑的笑话。
老鼠人爵士脸上的傲慢和残忍还没完全褪去,就僵在了那张毛茸茸的丑脸上。
它的小眼睛瞪得滚圆,绿豆大小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它看到自己的“十二少”,那些它依仗的、横行无忌的恐怖战争巨兽,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它尖声嘶叫,破扇子掉在地上都忘了捡。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
十一道黑色刀光,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收割了十一颗巨大而愚钝的头颅,或者说是摧毁了十一具庞大的躯壳。
最后一道残影凝实。
陈旧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老鼠人爵士的面前。
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它身上那股骚臭与金属锈味混合的怪味。
他手中的黑刀,刀尖斜指地面,一滴粘稠的、属于最后那头巨象的暗红色血液,正顺着锋利的刀尖缓缓滑落,滴在尘土中,洇开一小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他微微低头,俯视着脚下这只吓得浑身僵直、抖如筛糠的老鼠。
身后,是十一具如同小山般轰然倒塌、鲜血汇集成溪流的巨象尸体,尸堆成山,血流漂杵。
身前,是这只穿着滑稽马甲、刚才还颐指气使、此刻却魂飞魄散的渺小怪物。
陈旧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无聊,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特别大的苍蝇。
他轻轻甩了甩黑刀,将最后那滴血珠甩飞,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千斤重的嘲讽,砸在老鼠人爵士脆弱的神经上:
“爵士大人,”
他顿了顿,看着老鼠人那双因极致恐惧而几乎要凸出来的绿豆眼。
“您的这‘十二少’……”
“好像有点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