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食指弯曲，在苏瑶和唐虞的额头上，各轻轻敲了一下。

    “咚。”

    “咚。”

    不重，却足够让她们回神。

    “多想点正事。”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训练完成得怎么样？医疗笔记复习了吗？”

    苏瑶和唐虞捂着被敲的额头，呆呆地看着陈旧转身走回桌子后面坐下，重新拿起那本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窘迫和茫然。

    “还不走？真想给我摸？”陈旧抬眼，瞥了她们一下。

    “走走走！马上走！”苏瑶如梦初醒，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唐虞，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刚兑换到的小饼干和书都差点忘了拿。

    跑出食堂范围，直到看不见兑换处了，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苏瑶拍着胸口，脸还是烫的：“吓、吓死我了……老大他、他怎么能……”

    唐虞也捂着发烫的脸，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他、他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开玩笑的！”

    “可是……万一不是呢？”苏瑶小声嘀咕，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可能！”唐虞立刻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苏瑶忽然捅了捅唐虞：“都怪你！非要问！”

    “明明是你先比划的！”唐虞不服。

    “是你先提起柳老师的！”

    “是你推我出去的！”

    两人互相“指责”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都变成了忍俊不禁的窃笑。

    方才的极度羞窘，在远离了“案发现场”后，慢慢发酵成了一种属于少女之间的、分享秘密般的微妙兴奋和调侃。

    “你说……”苏瑶凑近唐虞，声音压得极低，眼睛亮晶晶的，“柳老师真的……是那样吗？”

    唐虞推了推眼镜，努力做出严肃思考的样子：“从生物力学和可能的……呃……刺激增生角度来看，并非完全没有理论上的微弱关联，但缺乏实证数据，而且老大明显是在逗我们……”她越说越没底气。

    “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想问什么？”苏瑶抓住了重点，“我们比划得那么隐晦！”

    “……”唐虞语塞。

    两人又陷入了沉思，然后不约而同地，脸又慢慢红了。

    “难道……老大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