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低缓,“你们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可能不敢抬头,只敢看着我的领口。可能脸红得比现在更厉害,脖子都红了。”
“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捏着衣角,或者悄悄在身侧蹭掉手心的汗。”
“呼吸有点急,但会努力忍着,想让声音听起来稳一点。”
“然后,你会开口。”
“声音可能很小,我得稍微低下头才听得清。”
“说的可能是‘今天射击考核,我拿了优’,可能是‘舞蹈室那盆茉莉开花了’,也可能是……‘食堂晚饭的汤,盐好像放多了’。”
“说什么都行。”
“重要的是,是你自己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觉得必须、而且想要,把这句话说给我听。”
“等我听完了,回答了。你会再站一会儿。”
“可能还是不敢看我眼睛,但脚尖不会立刻转开。”
“那时候,我会碰你。”
“可能只是用指尖碰一下你还在发烫的耳垂,可能只是把你攥紧的手指轻轻掰开。”
“或者,就只是伸手,把你被风吹到脸颊的一缕头发,慢慢别到耳朵后面去。”
“就从那么一下开始。”
“你会发现我并不讨厌。甚至……会因为等到了这一下,而悄悄松了口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然后,才会有下一次。”
“你会开始期待走到我面前,期待说完话后那短暂的沉默,期待那只手落下来的温度和方式。”
“所以,别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台下,连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都消失了。
只有无数道滚烫的呼吸,在凝滞的空气里交织、冲撞。
许多女孩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神失焦地望着台上,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正走在一条由他的话语铺成的、通往他的路上。
那画面太具体,太真实,太………让人腿软。
羞耻感烧灼着皮肤,可一种更深、更陌生的渴望,却从烧过的灰烬里钻出来,带着战栗的痒。
柳如烟坐在前排,微微侧身,清清楚楚地看着那些年轻脸庞上交织的羞愤、慌乱、悸动,以及那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懵懂的渴望。
她垂下眼帘,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小混蛋…撩拨人心的本事,真是天生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白珑的脸也一直红着,热度久久不退。
她看着台上那个少年。
他明明在说着近乎直白、甚至有些轻佻的话,可眼神却依旧干净,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荡。
他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但也给了她们选择的权利。
这种矛盾,反而让这些从未真正接触过男性、却被灌输了无数对男性恐惧的女孩们,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甚至连她自己也…沦陷其中。
他危险,但他不虚伪。
他强大,但他不欺凌。
他要她们,但他等她们。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