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不大。

    她进来后，空间立刻显得拥挤。

    湿热的水汽包裹住她，蕾丝边缘很快沾上细密的水珠。

    陈旧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

    柳如烟背靠着门，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发绳。

    长发散下来，垂在肩头胸前。

    她歪着头看他，手指勾住胸罩侧面的搭扣。

    啪。

    轻轻一声，搭扣弹开。

    黑色的蕾丝滑落，堆在腰间。

    她没完全脱掉。

    就那么半挂着，露出饱满的曲线。

    还有……

    陈旧站在原地，没动。

    水还在从他身上往下流，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水洼。

    柳如烟朝他走过去，赤脚踩在湿瓷砖上，一步，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

    近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意，和皮肤上蒸腾的水汽。

    她抬起手，掌心贴上他紧实的小腹。

    触感温热，温滑，肌肉在她手下微微绷紧。

    陈旧低头看着她。

    水珠从他睫毛上滴下来，落在他自己胸前。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手指扣得很紧，掌心滚烫。

    然后他把她往前一拉。

    柳如烟撞进他怀里。

    赤裸的皮肤紧贴在一起，湿漉漉的，又热又滑。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脏有力的跳动，还有……

    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反应挺快。”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