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蓝色手枪炸开一团耀眼的蓝光,子弹撕裂空气。
但不是射向陈旧,而是射向天空。
因为在她扣动扳机的瞬间,握枪的那只手从手腕处齐根断裂。
断手还握着枪,飞上半空,扣着扳机,打光了弹匣里剩余的能量弹。
蓝光在空中炸开,像畸形的烟花。
校长呆呆地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断面光滑,血迟了半秒才喷出来。
“啊……啊……”她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瘫倒在地,断腕处血如泉涌。
周姐瞳孔骤缩。
她没看见陈旧动。甚至没看见任何征兆。
就好像校长的手自己断了。
“你——”周姐抬枪,但枪口还没对准,就感觉手里一轻。
那两把暗蓝色的手枪,连同她身后所有武装人员手中的武器,突然同时解体。
像被无形的手瞬间拆成了最原始的零件——枪管、扳机、撞针、弹簧……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武装人员们僵在原地,手里空空如也。
墙头上,传来惊呼。
几个守卫试图瞄准,但下一秒,他们握枪的手连同枪身一起,从指尖开始蔓延上灰白色。
石化。
速度极快。眨眼间,整条手臂变成石灰色。
风吹过,石化的手臂连同枪支一起崩碎,化作粉末簌簌飘落。
墙头一片死寂。只剩下光秃秃的垛口,和几个捂着手臂断口、连惨叫都发不出的身影。
周姐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但掌心空空。
她终于看清了陈旧的脸色。
平静。甚至有点无聊。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和拍死几只蚊子没什么区别。
“底牌?”陈旧看着她,问,“还有吗?”
“你应该知道我昨晚杀了很多人?为什么还要头铁?好好听我的建议不行吗?”
周姐嘴唇哆嗦,腿开始发软。
“我……我是生命之母西区特派员,你杀了我,整个西区都不会放过你……”
“好啊。”陈旧说,“让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