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了赌输了!我就说第一个跑的肯定是穿粉的!”
“还没开始追呢!这帮妞儿自己先乱了!”
瘦小男人眉开眼笑,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着赌注和赔率:“开盘有效!开盘有效!看到没,这才叫热闹!”
两只变异鬣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规模骚动刺激到了。
它们低吼一声,后肢猛地蹬地,一左一右,如同两道暗红色的闪电,蹿出了铁笼!
它们没有直接扑向最近、最惊慌的猎物,而是开始沿着场地边缘,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小跑着,追逐、驱赶着那些拼命想往墙边挤的女孩。
它们的牙齿闪着寒光,爪子刮擦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喉咙里持续不断的低吼形成巨大的心理压迫。
“别过来!走开!走开啊!”一个女孩被逼到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近在咫尺、龇着牙的鬣犬。
她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双手抱头,尖声哭叫。
那鬣犬在她面前不足一米处停下,歪了歪头,浑浊的眼珠盯着她,喷出一股腥臭的热气,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喉咙里的低吼更响了些。
另一个方向,楚冉强行拽着两个已经吓傻、只会原地哆嗦的女孩,躲到了一根铁桩后面。
她背靠着冰冷的铁柱,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另一只正在驱赶人群的鬣犬,拳头捏得死紧。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乱跑,只是紧紧抿着唇,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的愤怒。
林雪躲到了另一根铁桩后。
她的动作比楚冉更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效率。
唐虞被一个同样惊慌的女生拉着,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场地相对中间一点的位置,这里距离两只鬣犬都稍远一些。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闭着眼,浑身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假的……都是假的……梦……快醒……”
苏瑶则被陈旧半护在身后,退到了靠近他们原来位置的墙边。
她的脸埋在陈旧背后,手指死死揪着他的衣服,身体抖个不停,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五分钟!已经过了一分钟!”瘦小男人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亢奋,“看看谁能撑住!谁先尿裤子算输啊!”
“那个躲柱子后面的红衣服,有点意思,没乱叫。”
“白裙子那个也稳,躲得位置好。”
“中间地上坐着的俩,废了。”
“蔷薇女校那几个好像凑一起了?那边墙根……”
议论声,哄笑声,伴随着下方女孩们持续的尖叫、哭泣、奔跑和跌倒的声音,混合成一片怪诞的交响。
一只鬣犬似乎玩腻了单纯的驱赶,它猛地加速,扑向一个正在踉跄奔跑的女孩!
“啊——!”那女孩感觉到背后的腥风,发出绝望的尖叫,脚下一绊,向前扑倒。
鬣犬从她头顶一跃而过,带起的风掀起了她的头发。
它落地后,转过身,朝着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示威般地露出獠牙,低吼了一声,却没有撕咬,而是踱步走开了,继续去追逐下一个目标。
看台上响起一阵混合着失望和兴奋的嘘声与叫好。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真要见血!”
“故意的!这狗TM比人还会玩!”
“这才够劲!光追有什么看头?得来点刺激的!”
“赌了赌了!下一个被扑的是哪个?”
女孩们更加崩溃。
这种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恐惧,比直接被咬死更折磨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浸泡在冰冷的恐惧里。
终于——
“铛!”
一声沉闷的锣响。
“时间到——!”瘦小男人拖长了声音喊道。
那两只仿佛不知疲倦的变异鬣犬,听到锣声,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它们不再追逐,也不再低吼,只是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浑浊的眼睛望着看台方向。
场地边缘的两个看守立刻上前,挥动手中的电击棒,发出噼啪的电流声和威慑性的呼喝。
两只鬣犬似乎有些畏惧那电击棒,低低呜咽了一声,顺从地在看守的驱赶下。
它们掉头,小跑着回到了那个敞开的铁笼边。
只留下满场狼藉。
水泥地上到处是摔倒的痕迹、散落的鞋子和破碎的饰品。
女孩们东倒西歪,有的抱在一起痛哭,有的瘫坐着眼神空洞,有的还在神经质地颤抖。
华丽的衣裙沾满灰尘和污渍,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如草。
汗水浸湿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