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手中。
陈旧看也没看那刀刃,手腕再次一翻,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利刃入肉声。
那把折叠小刀,刀身完全没入了苄欣的左胸心脏位置,只留下黑色的塑料刀柄在外面,微微颤动。
苄欣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刀柄,又缓缓抬起头,看向陈旧。
眼中的恐惧、哀求、痛苦、羞耻…·…全都化为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破碎的气音,带着血沫:
“你…到底……”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向前扑倒,彻底不动了。
直到死亡降临,那双逐渐扩散的瞳孔里,依旧凝固着浓得化不开的惊骇与不解。
陈旧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地上迅速蔓延开的暗红色血迹,又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关掉了那一直哗哗作响的水龙头。
“节约用水,从你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