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因为兴奋而粗重,眼里翻滚着屈辱、不甘、扭曲的欲望,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大人物就能高高在上,享用这些被精心“饲养”的、干净鲜嫩的“贡品”?
而他,一个放弃了尊严、变成这副不男不女模样的人。
却只能像个卑微的仆人,替他们看管、伺候这些未来的玩物?
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成了玩物的一部分。
那些恶心的触碰,那些把他当成女人的目光。
还有……还有和从前称兄道弟的人……
不,不能再想。
他活着,像条狗一样活着。
但现在,他不想只当狗了。
这批“货”质量太高,少一个……或许不会被发现得太快?
这个陈小玖,看起来安静怯懦,正好。
名单里少一个这样的,应该不会引起太大震动吧?
他是女人了,可他心底深处那份属于男人的、混合着暴力和占有的渴望从未消失。
它们反而在压抑和扭曲中发酵成了更肮脏的东西。
他想要,他太想要了。
想要掌控,想要破坏。
想要在这具同样被迫变成女性的身体上,找回一点可怜的、变态的主动权。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
就在这一刹那—
陈旧一直低垂的眼睫猛地掀起。
那双眼睛清澈、平静,没有一丝睡意或迷蒙,直直地撞入苄欣狂乱的眼眸深处。
与此同时,陈旧原本随意搭在书页上的手,以快得令人眼花的速度抬起,精准地扣住了苄欣探来的手腕。
五指收拢,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
“呃!”苄欣猝不及防,手腕传来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惊骇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旧。
药呢?她明明亲眼看着他吃下去了!
那种剂量的安眠成分,足够让一个普通女孩昏睡两小时以上!为什么他醒着?
而且…这手劲!
这绝对不是女孩子该有的力气!
自己的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了!
陈旧扣着她的手腕,没立刻有下一步动作。
他只是微微偏着头,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打量有趣物品的眼神看着她。
“何意味?”陈旧开口。
苄欣瞳孔骤缩,瞬间的震惊过后,求生的本能和多年潜伏养成的应变能力让她立刻开始演戏。
脸上的狰狞和欲望迅速褪去,换上惊恐、委屈和无措,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小、小玖?你………你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看你好像睡着了,书要掉地上,我想帮你拿一下……”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手劲好大,抓得我好疼……”
她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配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陈旧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动作随意得甚至有点粗俗。
“挺老套的台词。”他评价道,语气平淡。
话音未落,扣着苄欣手腕的那只手猛然发力,向下一带一拧。
另一只手如电般探出,准确无误地掐住了苄欣的脖子!
“嗬——!”
苄欣所有的表演瞬间僵在脸上,转化为真实的惊恐。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喉咙被死死扼住,气管受到压迫。
她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脸迅速涨红发紫。
她双手胡乱地拍打着陈旧的手臂,双腿乱蹬,但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纹丝不动,力量大得可怕。
陈旧微微俯身,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像是在观察一只濒死的昆虫。
“想干什么呢?”
他慢悠悠地问,声音贴近她因缺氧而嗡嗡作响的耳朵,“我亲爱的……同学?”
苄欣眼球凸出,布满血丝,疯狂地眨动着,传递着哀求和解脱的讯号。
她用手拼命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指向陈旧的手。
陈旧眉毛微微一挑,像是才反应过来。
“哦。”他应了一声,手指骤然松开。
“咳!咳咳咳—呕—”
苄欣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双手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浑身控制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