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腰肢，一个翻身，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不少。

    “看来老师是没休息够。”他盯着她，“还有精力想这些。”

    柳如烟非但不怕，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是啊……”她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老师饿了……”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房间里激烈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阳光已经偏移，不再照在床上。

    柳如烟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肌肤相贴处是一片湿滑的汗意。

    陈旧也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大脑有些放空。

    忽然，柳如烟像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撑起一点身子，她掀开被子。

    床上有一朵小红花。

    她的动作顿住了，眼神有些复杂，有瞬间的恍惚。

    “原来……是真的啊。”

    “喂，小男生。”

    陈旧看向她，眼神询问。

    柳如烟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带着点戏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爱：“感觉怎么样?从男孩……变成男人。’

    “……还行。”

    “只是还行?”柳如烟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腹肌。

    “很………好。”他补充道。

    柳如烟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

    就在陈旧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又幽幽开口：

    “陈小玖……这名字真难听。你本名叫什么?”

    “陈旧。”这次他没有隐瞒。

    “陈旧?”柳如烟重复了一遍，笑了，“名字也土土的。不过……人不错。”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膛上，看着他“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叫你陈旧。有人的时候……”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點，“你还是我的‘小玖’，知道吗?”

    陈旧看着她：“……嗯。”

    “真乖。”柳如烟奖励似的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亲了一下，辗转厮磨，直到两人气息又有些不稳才分开。

    “饿了。”她宣布，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去给我找吃的。”

    陈旧看着她理直气壮使唤人的样子，有些无语：“老师，这里是你的宿舍。”

    “所以呢?”柳如烟挑眉，“我现在动不了，都怪谁?”

    陈旧：“?_?？”

    他认命地准备起身，却被柳如烟又拉了回去。

    “等等。”她搂着他的脖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好奇。

    “过来。”

    “柳如烟！”陈旧终于有些恼了，连名带姓地叫她。

    “叫老师。”柳如烟笑着纠正，声音黏糊糊地贴在他耳边。

    “我保证。老师……教你点~，好不好?”

    陈旧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