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前方身体散发的热量。
他轻轻用力,拉链顺从地滑下了一小段,露出了更大一片光滑的脊背,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嗯……”柳如烟似乎松了口气,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她动了动肩膀,试图让衣服更松快些。
然而,就是这个动作,加上拉链滑开带来的细微空间,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嗤啦——”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柳如烟腋下侧后方、旗袍贴合最紧密的缝合线处,竟然崩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两人都愣住了。
柳如烟猛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小小的裂口,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和些许尴尬的神情。
这身旗袍是她定做的,尺寸应该完全合适才对,怎么会?
陈旧第一次看到这种,好壮观!
但他脸上却是瞬间布满惊慌和无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连连摆手:“啊!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力气用大了吗?” 眼神那叫一个真诚无辜。
柳如烟看着“陈小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她勉强笑了笑,安抚道:“不怪你,小玖,是老师这衣服……可能年头久了,布料不行了。”
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这旗袍可是用北方流过来的高级合成纤维混纺丝绸做的,结实着呢。
此刻,她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不仅仅是旗袍绷紧,连贴身的内衣都变得异常束缚,勒得她有些呼吸不顺,身上也莫名泛起一阵燥热。
这种从内而外的紧绷感和微妙的充实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那个……小玖,你等一下。” 柳如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需要立刻处理一下这尴尬的状况,“老师去下卫生间,你……你先坐会儿。”
她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但加快的步伐还是泄露了她的窘迫。
她快步走进房间附带的狭小卫生间,“咔哒”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柳如烟有些气急败坏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声音,隔着门板显得有些闷:
“小玖……你、你还在外面吗?”
“在的,老师。” 陈旧立刻切换回乖巧模式。
“那个……老师……老师后面的扣子好像……有点够不着,你能进来帮老师一下吗?”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羞赧和无奈,显然是跟身上那件突然变得“不合作”的内衣斗争失败了。
陈旧的声音却依旧纯良无害:
“好的,老师,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