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在试穿附魔软甲的天才班学生，动作瞬间僵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话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巴掌一样抽在他们脸上。
林三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钟悟的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别到时候死在战场上，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钟悟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十班众人向外走去。
门口，申屠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靠在门框上喝着酒。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既没阻止，也没帮忙，就像个局外人。
直到钟悟经过他身边时，申屠才从怀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劣质香烟，随手扔了过去。
“这玩意儿虽然不加属性，但比红药水好使。”
钟悟稳稳接住，抽出一根别在耳后，冲着申屠咧嘴一笑：“谢了，教官。回头请你喝真的。”
“等你活着回来再说吧。”申屠灌了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半小时后，运兵车队集结完毕。
一辆辆涂着迷彩的重型卡车停在操场上。
登车点，夏语冰一直站在车门旁，似乎在等人。
当看到钟悟走过来时，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钟悟。”
夏语冰手里捧着一件黑色的凯夫拉战术背心，上面隐约有灵力波动，显然是经过特殊加持的高级货。
“这是我爸托关系弄来的备用防具，能抵挡三级虚兽的爪击。”
她看着钟悟，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
“战场不是儿戏，也不是你逞能的地方。穿上它，活着回来……我们可以重新谈谈。”
周围的男生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快喷火了。
校花亲自送装备，这是什么待遇？
这要是换了他们，估计当场跪下求婚的心都有了。
然而，钟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件价值连城的背心，脚步连停都没停。
他直接绕过了夏语冰，就像是绕过路边的一块石头。
“借过。”
“你挡着我的路了。”
夏语冰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设想过钟悟会愤怒，会拒绝，甚至会嘲讽。
但她唯独没想到，钟悟会是这种反应。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
“钟悟……你会后悔的！”夏语冰死死攥着背心，眼眶通红。
……
车队驶出市区，向着荒野区疾驰。
随着离城市越来越远，窗外的景色逐渐荒凉，原本平整的公路也变得坑坑洼洼。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天才班的学生们一个个面色苍白，有人紧紧握着手里的法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防御咒语；
有人在疯狂检查背包里的卷轴和药剂；
甚至还有几个女生缩在角落里低声啜泣。
对于这些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来说，“战争”这两个字，太沉重了。
然而，在车厢的最后排，画风却截然不同。
“对三！”
“要不起！”
“王炸！哈哈哈哈，给钱给钱！”
钟悟、王胖子、陈皮三人正围坐在一堆行军背包上，斗地主斗得热火朝天。
王胖子一边洗牌，一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