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泼妇……你……”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指着李秀芝,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哎哟!老阎!老阎你怎么了!”
四合院的其他禽兽一看阎埠贵心脏病都快被骂发作了,赶紧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扶住他。
这时候,三大爷的媳妇三大妈急眼了!
“好你个李秀芝!你敢把我老伴气成这样!我跟你拼了!”
三大妈撒起泼来,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李秀芝冲了过去,伸出双手就要去挠李秀芝的脸!
可是,李秀芝哪里能惯着她这臭毛病?
看着冲过来的三大妈。李秀芝眼神一冷,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抡起胳膊!
“啪!!!”
一个响亮、清脆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三大妈的脸上!
还没等三大妈反应过来,李秀芝彪悍地抬起腿,一脚就踹在了三大妈的肚子上!
“哎哟!”
三大妈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踹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妈!您往后站!”
易天怕老妈吃亏,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李秀芝拉到自己身后。
这一下,场面彻底失控了!
95号院的这群禽兽一看三大妈挨打了,顿时群情激愤。仗着人多势众,一个个撸起袖子,大声嚷嚷着就要往前冲。
“太欺负人了!”
“易家打人了!大家一块儿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砸了他们家大门!”
眼看着一场恶劣的群殴就要在这什刹海胡同里爆发。
易中海的脸黑成了锅底,正准备开口制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四合院里边,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怒吼声!
“都特么想死是不是?!啊!!!”
只听见“咣当”一声,堂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易中江满身酒气,双眼通红,迈着摇摇晃晃的螃蟹步,从院子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最恐怖的是!
他的手里,竟然倒提着一把平时用来劈木柴的开山大斧头!
“敢来我们老易家闹事!敢欺负我媳妇儿和儿子!”
易中江大着舌头,提着斧头就冲出了大门,霸气地指着外面那群禽兽,扯着嗓子大吼:“来来来!我看谁敢动!老子今天弄死谁!!!”
“卧槽!”
这生猛的画面,瞬间把外面那群叫嚣的禽兽给吓尿了!
这帮人平时在大杂院里耍耍嘴皮子、算计点小便宜还行。现在面对一个喝得烂醉如泥、连理智都没有、手里还拎着开山斧的醉汉。这谁顶得住啊!真被一斧头开瓢了,找谁说理去?
“呼啦”一下,刚才还叫嚣着要打人的禽兽们,吓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直接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易天看到自己老爹提着斧头出来,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是怕这帮禽兽,他是怕老爹脑子一热,真一斧头劈死个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爸!爸!您冷静!别冲动!”
易天赶紧凑过去,想要把易中江手里的斧头给夺下来:“没人能欺负我妈!您快把这玩意儿放下,别伤着自己!”
“儿子你闪开!”
易中江一把推开易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霸气,自豪地大声说道:“儿子你放心!有爸在,今天谁也欺负不了你们娘俩!谁敢上前一步,老子一斧头活劈了他!”
说着,易中江真的就拎着斧头,摇摇晃晃地朝着前面那群禽兽逼了过去。
“咕咚!”
二大爷刘海中吓得狂咽口水,腿肚子都在剧烈地抽筋。
看着逼近的开山斧,刘海中声音颤抖,连官腔都不敢打了:“大江……大江兄弟!你可千万别冲动啊!咱们都是老街坊……有话好说,不至于啊,真不至于!”
“老子跟你们没话说!滚!”易中江怒吼一声。
“滚滚滚!我们现在就走!这就走!”
刘海中吓破了胆,生怕易中江手抖,第一个转过身,撒丫子就往胡同外面狂奔!
其他人一看带头的都跑了,哪里还敢多待?一个个连滚带爬,扶着犯心脏病的阎埠贵和挨打的三大妈,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直接溜了个没影!
眨眼间的功夫。
刚才还大军压境的禽兽们,就跑得一干二净!
易中江看着空荡荡的胡同,得意地转过身,手里还晃荡着那把斧头。
“儿子!看没看见!爸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