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苏泠做了这件事,他觉得苏泠是因为这些年受了委屈才做了这件事,他觉得他有资格原谅她,有资格救她。
苏泠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容沂舟看到了。那笑容里没有开心,没有讽刺,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一种疲惫到极点之后的、无可奈何的笑。
“容沂舟。”苏泠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在叫一个陌生人,“我没有给柔嫔下毒。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被冤枉的。”
容沂舟的表情僵住了。
苏泠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慢又重,重到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说这些话。
“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招认。你愿意托关系救一个认罪的人出去,那是你的事。但我不会认罪。就算我死在诏狱里,我也不会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