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灯笼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
“将军,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在夫人那里受了气?”宁承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知心人之间才有的亲昵。
“夫人脾气倔,将军不要太往心里去。要不……我去跟夫人说说?我跟夫人都是女人,有些话她可能愿意跟我说。我帮您劝劝她,让她消消气,别跟将军置气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好意帮忙,实际上是想借机接近苏泠。
容沂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起下药的事,想起母亲赵氏说过的话,想起自己这些天对宁承月的疏远。
这个女人,心思太重了。她说要去劝苏泠,可谁知道她是真的去劝,还是去干别的?
容沂舟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
宁承月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退缩,依旧保持着那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笑容。
“不必了。”容沂舟道,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离她远一点。”
这话说得很直接,直接到宁承月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对上容沂舟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将军,我只是想帮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需要。”容沂舟打断了她,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冷不热的平淡。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夫人的事,不用你操心。”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步子迈得很大,像是急着要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