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轻笑一声连忙摆手:“没事。”
他怀疑修蓝故意不说就是想要把这个东西催熟,然后自己吃掉,他听黑瞎子说过,修蓝的食谱特别广,就没有她不吃的。
张九日看了眼吴邪,又看了眼修蓝,他直觉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修蓝的触手顺着扶手来到张九日的旁边,安抚性质的敲了敲的肩膀。
随后从上面再次来到地面上,并逐渐靠近长桌、
吴邪抿唇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询问出声:“我能问问你用什么办法吗?”
在其他人眼里,修蓝只是抬起手指点了下自己的脑袋,而在苏难和吴邪的眼里,修蓝就是点了下自己帽子上的触手。
意思很明显了,用触手啊。
吴邪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修蓝面前,他犹豫的看向苏难,眼中的意思很明显了,真的要让修蓝动手吗?
她动手的话这些人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坐在桌子另一侧的马老板在嘶吼过后,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老麦距离比较近,在天儿的帮助下把马老板绑在原地。
没办法,这个老板是出钱的那个,真死了钱谁给啊?
苏难指尖在桌面上轻点,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她在犹豫,而吴邪则是不太想让修蓝出手救人。
但现在众人的症状在逐渐加深,吴邪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张九日身上:“你觉得呢?”
张九日侧头看了眼身后,确定自己身后两侧都没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吴邪询问的人是自己。
他想到自己的肚子,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我觉得可以。”
吴邪和他对视,时间不长,在其他人看来都不够三秒的时间,他却猛地下定决心:“那就辛苦大人了。”
说完他走到生病的几人旁边,招呼老麦和苏难一起:“咱们先把这些人打晕带到房间里,大人治疗的时候不要看,其他的交给大人就好。”
老麦有点迟疑的看向苏难,见苏难点头,他第一个就打晕了马老板,吴邪和苏难紧随其后,所有被修蓝和他们听出有异常的人都被打晕送到了一楼马老板的房间里。
苏难吩咐老麦去看着嘎鲁,别让这个傻子惹祸、
她则是和吴邪一起守在门口。
房间内的修蓝坐在桌边,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几人,床的长度够,宽度不够,这些人想要并排就只能半条腿耷拉在地上,但还好,不影响治疗。
修蓝侧头吩咐汪岑:“去弄点水桶过来,要干净的。”
汪岑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出门。
苏难借机和汪难对视一眼,无声无息的交流了一秒后,房门紧闭。
等汪岑带着东西回来,修蓝的治疗才正式开始。
说是治疗,其实就是触手直接捅破他们的皮肤,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丢到水里,然后用触手的黏液给这些人治疗一下伤口。
很简单的动作,只不过治疗的黏液就比较特殊了,使用过后需要汪岑和汪难过去收拾。
修蓝站在木桶旁边看着里面的东西:“这东西的味道觉得很熟悉。”
张九日站在旁边想了下,又回忆了汪难对修蓝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
扔下句您稍等就出门拿东西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吴邪就看到他拿着一双筷子和一个盆。
吴邪纳闷的和苏难对视,没有出声,只用口型询问着:“筷子和盆是干什么的?她是要吃饭吗?”
苏难耸肩,没人知道张九日在想什么。
包括当事修格斯,修蓝也一样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修蓝茫然的用触手敲了下盆边,询问张九日:“这是?”
张九日缓缓眨了下眼睛,手指着桶里的东西:“您不是要吃这个吗?”
修蓝:……
能让修蓝沉默的人还真不多,张九日算一个。
她不由得觉得好笑,但毕竟张九日也只是热心而已,所以修蓝拿起筷子,从张九日的怀里夹菜似的夹出小旭,丢进木桶里:“这是给它吃的。”
她虽然食谱广泛,没条件的时候不挑食,但不代表着有条件了还不挑食啊。
这东西年份低,能量少,还是给小旭吧,省的她给对方能量了,她给的可比这个纯粹多了。
每次喂食过后,修蓝都觉得心疼和浪费。
这个就不一样了,实在不行,在把这些人弄回之前那个地下,再被寄生一次就是了。
屋里屋外没人知道修蓝的阎王思想,只知道在房间里传来古怪声响过后,房门被打开了。
杨红露是第一个冲过来了,紧接着就是摄影组的众人。
但在修蓝出来的时候,这些人全都急停在修拉面前,生怕出什么问题把自己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