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慌忙摆手把手里的捏捏乐丢到张九日怀里,敬谢不敏:“要不起,过!”
张九日也不在意的把两个小东西都托在掌心。
旁边的黑瞎子看的直牙酸:“不是我说哥们,你至于这么上心吗?”
张九日连忙侧身避开黑瞎子嫌弃的目光,眉眼含笑的看着掌心里那个叫小旭的团子:“乖,是坏话,咱不听。”
黑瞎子:……哥们我觉得你精神可能有点什么大毛病!
那唾骂是怪物崽子啊!
修蓝不管他们的小争执,正在旁边把躺一地人里,那些时间差不多的卵都取出来,再顺触手给人重新寄生一下。
因为寄生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的,所以等汪难把东西收拾好,黑瞎子整理好情绪,张九日都弄着手里的两个小团子,而修蓝也寄生完毕准备出发青铜门的时候。
顺着村书记房间里地道出来的众人就和紧赶慢赶生生从云南赶回来的汪岑对上了视线。
汪岑第一时间给修蓝打招呼:“大人。”
随后看向汪难,想知道他们这群人带着大人出来是想要干什么?
注意到汪难看向自己,却在对视时候移开的视线,汪岑眼睛一眯:“汪难?”
没得到答案后,他的视线顺势从汪难身上看向黑瞎子,黑瞎子一副看老子干嘛的眼神,让汪岑很是嫌弃:“你为什么在这里?”
黑瞎子摊摊手一脸无辜:“你们家大人让我过来啊。”
说着说着情绪就有些上脸,谁能想到呢,认识修蓝这么多年了,结果在修蓝这边他还是产卵下崽的工具人。
突然被瞪了眼的汪岑眉头紧皱,又看向张九日,视线落在他手心里的没见过的东西后,瞳孔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他虽然没有见识过修蓝的本体,但是他知道修蓝触手是什么样子,结合他手心里小东西用来和张九日互动的那个半透明蓝色小触须,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带着点不敢置信的看向张九日,嗓音干涩的询问:“这是?孵化……了吗?”
张九日点头,举起托着自己那个小东西的掌心:“认识一下,这是小旭,是个乖孩子。”
汪岑瞳孔地震的看向张九日,不是哥们?这个态度?你真心的?!
触及到他眼底那种对自家孩子骄傲情绪的汪岑深吸一口气,要不是顾虑到身边还有修蓝在,他怕是要直接抓着张九日的领子咆哮了,那是人吗你就爱啊!
你们都不是一个物种的你在欣喜骄傲什么?!
也就是黑瞎子不知道汪岑的心里想法,不然一定会握着汪岑的手热情亲切的表示:“和我想的一样啊!好同志啊!”
修蓝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汪岑浑身散发着震惊和世界观刷新的表情询问了一圈。
见人安静下来后指了指自己:“不问问我?”
汪岑咽了下口水,下意识以为修蓝这句话是在质问他为什么问题这么多。
刚下学着汪城和的样子单膝下跪表示尊重,就被一根触手拉住:“差点把你忘了,你和汪难都是汪家人,更好诶!”
汪岑不明所以的看着修蓝,余光注意到黑瞎子表情的古怪,刚想询问就被修蓝嘀嘀咕咕的敲晕了。
在他昏迷的状态下,在黑瞎子同情的目光下,他经历了一场不可言说。
当他在巨大古朴的青铜门前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黑瞎子放大的一张脸,以及他墨镜上趴着的蓝色小团子。
汪岑迷茫的和黑瞎子对视:“你这是干什么?”
见人醒来,黑瞎子一拍手:“诶呀,产夫醒了!恭喜恭喜呀,父子平安,成功诞下一子呢。”
说着就动作粗鲁的把蓝色小团子从墨镜上扯下来,丢在了汪岑脸上:“你的崽,恭喜啊。”
汪岑:……
他一向保持冷静的大脑宕机了。
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看的黑瞎子在心里同情了他一秒。
汪难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说着的,在修蓝把人带走又把人带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汪难在思考汪岑会不会是在修蓝这里特殊的第四个人。
结果,这人回来就多了个崽子。
想到修蓝给她科普的需要媒介和锚点的事情,汪难有些心虚,又有些理直气壮。
心虚在毕竟是多年的队友了,因为自己他三观心里都受到了重创。
理直气壮在于这个事情是汪家人的命令,按照汪岑对汪家在忠诚,相比他自己也是愿意的……吧?
到底是多年的队友,一点战友情还是有的。
汪难走到汪岑身边,轻声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其实要不是修蓝没带过昏迷的人,怕人死在跨越时间的路上,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