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他:“那你想捏什么?”
这话没什么其他语气,但在张九日脑子里就变成了,修蓝捏你,还是修蓝捏死你的二选一。
张九日:……
要脸还是要命,这个问题还用想吗?
反正想要卵有生命这一步是不可或缺的,所以,算了。
张九日别过头去,声音很轻带着点说不出的羞耻:“您、轻点,挂着泥呢。”
抗拒无效,只能躺平认修蓝随意动触手了。
等一切结束,天色已然大亮,修蓝重新回到镜子前,闷闷不乐的化成人形,离开张九日房间。
这一层住着的人不多,但汪城和,汪岑和汪难都住在这层。
被寄生的人听力极佳,所以不论是汪岑还是汪难,两人都把一些声音听进了耳朵里,相较于浑身紧绷的汪岑,汪难放松了很多。
很好,看来不是男女通吃。
逃过一劫和在劫难逃的两人同时出现在了汪城和的门口。
然后在明确房间里只有一人的情况下,他们跟在汪城和身后一起去了张九日的房间。
本意是来找茬的。
推门的是汪城和,汪岑紧跟在汪城和的身后,汪难被汪岑背影挡住,看不到里面情况。
还不等汪难站稳,汪岑就开始后撤,汪城和也跟着退出房间。
被撞到的汪难满眼不解,不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