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在心里嘀咕,感觉再这么下去,汪城和好像活不长了呢。
瞟了汪城和一眼,在想到汪家还有能挣能抢的汪栩。
黑瞎子撇嘴,这么看他们活不长也挺好的。
修蓝背对着汪城和站立,语气没有什么变化的询问着:“为什么想要拥有生命的卵?”
汪城和心脏狂跳,所以其实是能做到的对吧?
他努力平复着心绪,控制自己的语气让其不会有什么异常:“因为想要和大人有更深的联系。”
即便到时候修蓝要离开也没有关系,他们可以和幼崽建立联系,留下幼崽。
相比幼崽比修蓝更好说话吧?
饲养邪神啊……
饲养一个专门只属于自己,和自己有血脉联系的邪神……
汪城和的面色不受控的浮起一抹红晕,只是幻想未来的场景都让他忍不住的呼吸急促。
一个,可以被他一个控制的怪物。
刀枪不入,还能让其他人长生,到那个时候,国内,国外,到处都是他的信徒。
他可以得到数不清的金钱,无数的人捧着钱和权涌到他的脚下。
越想越激动的汪城和根本注意不到修蓝渐渐冷冽的气势。
也没有注意到周围人悄无声息的后退。
等汪城和发现问题不对的时候,触手已经穿过他的身体。
他眼底满是茫然,为什么突然对他动手?
他只是询问一下,修蓝的语气也没有听出任何不对?
为什么?
他看着缓慢转身面向自己,抬头间露出一双竖瞳的修蓝,喃喃询问。
修蓝控制着触手穿胸而过,把人吊在空中。
现场所有人都保持了安静,包括刚缓过来还在不断干呕的张九日。
他甚至开始屏气,像是小动物对危险特有的直觉,让他捂着嘴,连干呕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汪城和眼底的不解看的修蓝只觉好笑:“你猜猜看,为什么除了黑瞎子,你们其他人都没有孕育过生命体?”
一句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黑瞎子身上,包括被捅了个对穿的汪城和。
黑瞎子狠狠的闭了闭眼,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别的不说,他肚子里都不止一茬了,现在提起这个干什么?
汪城和诚实摇头:“我不清楚。”
他感觉不到疼痛,但却能知道自己的生命在缓慢流失。
虽然其他的他不清楚,但自己误触到修蓝逆鳞这件事他已经明白了。
只是现在道歉的话……
他观察着修蓝的神色,道歉好像也不太管用呢。
吴邪和王胖子这个时候倒是比其他人心脏更大,他们两个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吴邪:“说起来好像真的只有黑爷揣崽子的时候肚子里的东西会动。”
他这么一说王胖子也想起来了:“对对对,我记得当时我亲眼见过的。”
说完他没忍住摸摸自己肚子:“我之前还想着为啥我的没反应,现在看来咱们就是那专门用来产卵的鸡,黑爷才是孕育子嗣的那个。”
说到这里,王胖子突然嘿嘿一笑:“说起来当年在雨林里,阿宁还和黑爷讨论过谁是正室的问题呢。”
听王胖子这么说,吴邪也跟着嘿嘿傻乐:“可不是,现在看来从头到尾上桌的都只有黑爷一个……啊!”
吴邪揉着自己的额头,小心的瞟了眼黑瞎子黑漆漆的脸色,低着头没在敢说话。
王胖子多有眼力见的人啊,这会儿已经躲在吴邪身后,双唇紧抿,像是刚刚率先调侃的人不是他一样。
阿宁倒是神态放松:“这倒是,现在看来还得是黑爷,我们甘拜下风。”
黑瞎子:……
真是一群欠儿到让他手痒的人!
正厅里原本压抑的氛围放松了许多,那边努力憋气的张九日没忍住打了个嗝,其他人听见后面色都舒缓了一些,相熟的人脸上也带出点笑意,这下气氛更加融洽了。
只除了还被吊在空中,整个人都被一根触手穿过胸膛架着的汪城和。
王胖子见状再次和吴邪开始说小话:“天真,你说这个画面像不像是山海经里描述的一幕?”
吴邪经过王胖子这么一提也想起来了,山海经异人篇里有一个描述贯胸国的章节。
贯胸国人胸口天生一洞,无疾无痛,贵族出行不用肩舆,以竹杖穿胸抬行,性情沉稳,居中土荒泽之地,服饰古朴,举止端肃。
想到这里,吴邪十分认真的给王胖子比了个赞:“还得是胖爷的脑洞,不过……”
他示意王胖子看向那边被比作贯胸国人的汪城和:“辛苦胖爷您看一眼,那眼刀子,都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