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样貌在这一批人里也算是顶尖,甚至比汪栩还要英俊许多。
所以若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他就委婉一些,先隐晦表达爱慕在徐徐图之。
但毕竟是汪家人藏着掖着的宝贝,还有那么厉害的能力,不论这位是不是人,他的打算是,先看看性格再说。
王城和平日里也不少看画本子,不都说妖精在山野之中呆腻了,就会来人间找点乐子,他完全不介意当这个乐子。
所以,他先尝试着观察修蓝的性格脾气。
黑瞎子当时对修蓝那种隐隐约约又不算太明显的挑衅就是他抓住的机会。
修蓝要是因此对他发脾气,那就说明修蓝在乎这个戴眼镜的,若是不在意,那他也算是排除一个情敌。
当然了,也能借机试试看修蓝的性格。
不论她是发脾气,明显表现出不喜欢,亦或者是面无表情,又或是无动于衷都可以,只要有情绪,他就能找到突破口。
然后他发现修蓝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她并不在意他们的争执冲突,反倒是对被带走的书籍感兴趣。
所以他稍加思考,就决定用自己揣着的那本准备自己过过眼的书来打窝,若是修蓝上钩最好,若不能……
王城和看了眼身后跟自己同一批次过来的这些人,若是不能也没关系,至少在修蓝面前刷了脸。
对他们这种商人来说,被人记住最为重要。
所以哪怕现在汪栩的眼刀子都要活寡他了,他也依旧迎难而上的凑近修蓝,试图和修蓝凑近乎。
毕竟在他的思维里,女性,不论是什么身份,都容易感情用事。
修蓝感知到的情绪很怪异,他是这个时间段少有的,在看到修蓝蓝色长发后,还敢对修蓝起贪欲的人。
所以仗着自己不会受伤,修蓝放任了他的靠近,并把手上的书冲着他的方向侧了侧。
当然,她嘴上说的是:“你也好奇?”
王城和顿了下,顺着修蓝的话头讲:“确实好奇。”
毕竟是新出的据说里面的绘画风格十分大胆,所以他说自己好奇也是真的,当然了,主要的目的还是和修蓝凑近乎。
然后他就被画面上的场景攻击了。
那细细长长的被画师描述的在蠕动的是什么东西?蛇吗?
那东西是能?
啊?
不是?!
王城和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他身后的汪栩阴恻恻的拦住去路:“不是要看?躲什么?”
王城和一直觉得自己胆大,什么都敢试试水,但是这个东西是真的不行!
绝对不行!
而且说起来,距离近了一看,修蓝头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圆润的,晶莹剔透的,说是也不是西方洋人的那种礼帽,也不是他们国家的瓜皮帽。
但看着,应该是帽子的一种吧?
就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帽子后面垂下的流苏也很好看,虽然和常见的细碎流苏不同,比较粗,但毕竟也是流苏……
王城和的视线突然聚焦在其中一个流苏上,刚刚没风吧?
那个流苏是不是动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一样,那根顺着风随意张扬伸展的触手突然停止在半空中,那个弧度,那个角度,那个弯曲程度!
王城和在发现事情不对的瞬间就双唇紧抿,双目瞪圆,硬生生咽下了即将出口的尖叫。
窝草!那是活的东西!
汪栩也察觉到不对劲,顺着王城和的视线看向那根触手,他顿了下,抬起手放在王城和的脖颈,用眼神询问修蓝,要不要弄晕?
修蓝摇头,把手里的书还给王城和:“有点意思,但比我之前看的差远了。”
她之前看的可是彩色的,一看就知道哪里是哪里,哪像这个,有的地方墨团一块块的,谁知道是在干什么?
汪栩轻咳一声,小声提醒:“大人,您看是今天还是明天?”
那能等嘛?
修蓝立马后撤事宜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今天。”
汪栩点头,对着几人比了个手势,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和第二批一样,自己脱衣服,蒙眼睛,包括试图和修蓝贴近的王城和也是如此。
黑瞎子在高处看着这个院子里的一切,很突然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在树上把自己隐藏的更好了一些,侧耳倾听着那个人和旁边小厮的对话。
“确定是这边吗?”
“怎么住的地方比爷家还好?”
“难道真的和额吉说的一样,专门找来的出过国的人?”
黑瞎子被碎发和墨镜遮挡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在心里想些什么。
修蓝仰躺在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