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活了!全都给爷死吧!
大众脸?
修蓝低头看看自己,原本搭在斗笠上的帷幔落下,正好遮挡住几人视线。
修蓝不觉得自己是大众脸,虽然她的审美可能被人类影响了,但作为长满眼睛的修格斯的唯一异类,她绝对是特殊的那个。
就包括跟在几人身边的时候,修蓝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头吸引人眼球的发色。
所以,她?大众?
修蓝瞥向一旁的汪栩,难道这就是他在逛街时候和自己讲过的谦逊有礼?
汪栩倒是一直靠谱,见黑瞎子和修蓝的态度,他立马礼貌谦卑的侧身越过修蓝半个身位,接过交流大任,开始和女人对话。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汪栩眉头一挑,身后这个男人什么情况?
平日里都恨不得弄死他的人,这会儿人居然在用感激的视线看着自己?
他不着痕迹的挺直脊背,无他,瘆得慌。
对于被邀请,修蓝欣然答应。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出现在旁边酒楼的雅间里,相比较外面行走过往的一个个瘦的皮包骨的人,酒楼里的人就体面多了。
至少身穿的衣服看着是一件衣服,而不是破布。
汪栩看了眼修蓝又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这人的身份没记错的话是一个蒙古王爷的福晋,就是不知道修蓝这个邪神大人是怎么和人认识的。
黑瞎子坐在窗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微妙。
他一侧是修蓝,另一侧是窗户,斜对面是他的额吉。
若是有人在外面射击,想要对女人下手,他进一步可以自己给女人挡伤害,退一步还能抓住修蓝给女人挡伤害。
位置也很巧妙,能看到全场,又能看到下面进入酒楼的人是谁,还能从窗口翻身下去。
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完美极了。
倒是修蓝,从坐下开始嘴就没停,也不是说她饿了,就是单纯吃个味道,她又吃不撑,那肯定随意吃啊。
相比较之下在场唯一一个身份不同的女人坐姿端正,整个人的腰板笔直:“这位小姐……以及这位,不知二位那晚来我府上可是有何贵干?”
来她府上?
汪栩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黑瞎子又看了眼修蓝。
一秒得出答案,必然是黑瞎子带着修蓝过去的,不然修蓝怎么会对别人家里感兴趣?
修蓝继续吃吃喝喝,这些事就交给黑瞎子来处理了,要不是他,修蓝也不会来到这里,虽然半夜去府上是修蓝撺掇的,但他要是不动心,修蓝也撺掇不动不是?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福晋,不知道府上贵公子是打算今年出国吗?”
女人安静了一秒,她其实不应该回答的,只是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她总觉得眼熟,心里也有隐隐的亲近之意。
随即她眼帘微垂:“是有这个想法,可是有何不妥?”
黑瞎子抿抿唇:“若是有机会的话,不如二位和您家公子一起出国吧。”
现在已经很乱了,之后只会更乱。
女人笑容温婉:“您的提议我记下了,只是具体如何还是要看我们王爷的意思,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主。”
修蓝听到这里突然抬头:“我劝你听他的,虽然他可能对你家……”
她回忆了一下叫法:“王爷?算了,爱谁谁吧,虽然他可能对其他人态度不怎么好,但因为你们是一家人的缘故,他对你绝对没有恶意。”
她直觉不能和女人说出黑瞎子的真实关系,但含糊一下没问题。
听到修蓝的话,女人的视线落在黑瞎子一直被黑色圆框墨镜遮挡的眼睛:“一家人?”
黑瞎子嘴唇紧抿,好半晌才艰难点头:“出国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
刚出国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日子确实难过,可难过的日子并不算长,他有本事,能赚钱,课余时间他都在赚钱,当时是为了买国外的奢侈品送给国内的额吉。
只是可惜东西买回来,却只能放入那口让他心脏绞痛的棺材里。
察觉到黑瞎子的难过,女人似乎也跟着难过起来,周围立刻开始伤感。
修蓝搓搓手臂,怪事儿,胳膊上好像要长出什么颗粒状的东西似的?
之后的氛围就一直怪怪的,哪怕女人和汪栩都在努力社交,但修蓝闷头苦吃,黑瞎子就当自己是空气的情况还是让这场饭吃的食不知味。
黑瞎子目送额吉离开后,嫌弃的看了眼修蓝,食不知味里得刨除修蓝,这家伙吃的那叫一个快乐。
但是,心里对修蓝还是有些感激的,即便这个怪物做了很多他不喜欢的事情,可单说让他重新见到额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