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栩倒是不在意大高个的话,毕竟这人带来就是做炮灰的,可以说在场大部分人都是在为他今天暴露身份做准备。
若是今天进门的事情出了意外,他会迅速出逃并放出信号弹。
到那个时候,他这个成功潜入张家的人会被他们拼命保护,除了带队的两个大人,这些人都可以叫做炮灰。
这些人自己也都清楚自己今天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若是计划顺利,他们自然可以安稳的回到汪家,重新过他们平日的生活,但计划不顺利的话,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会被张家人永远的留在那片白茫茫的雪山上。
只是没想到啊,这么多炮灰里居然还出现了一个意外之喜。
能跟两个大人相提并论的体质,身手也必定不一般。
当然,现在汪栩想说的不是这个。
他穿着藏青色的里衣,越过众人来到右侧角落的那个清瘦男人身边:“司大人,我们里面讲话。”
黑瞎子挑挑眉:“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挺阶级森严的?”
当然这个话就是纯粹嘲讽了,毕竟在这个满是乌合之众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大人称呼,属实是差一点就给黑瞎子逗笑。
他不理会众人骤然阴狠的视线,看向窗外,这里距离北平还有很久,火车现在还没有通到这里,他们想要离开只能坐车,还是那种干瘦马匹拉着的车。
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点,额吉好像带着他进京了,因为要抢到宗室里的名额,送他出国。
当年他在额吉和阿玛的安排下去了德国,出去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可回来时候却已经物是人非。
原本的王府被人抢占不说,额吉阿玛也成了地上的一个土包。
因为局势动荡的缘故,几十年里,他们的坟前都只有那棵渐渐长大的槐树。
他突然勾勾唇角露出讽刺的笑容,想当初一个道士极力阻止他在坟前种槐树,说是槐树养魂,可能会聚鬼。
结果呢?
几十年过去了,额吉和阿玛没有入梦相见,只有那个从井底背出来的东西跟在他身边。
就在他思绪飞远的时候,走远的几人回来了,他们的对话其实修蓝和黑瞎子听的一清二楚,只是一路上脑子里东西太多的汪栩没有注意到。
不然他肯定招呼人骑马跟着他去几公里以外的地方谈话。
所以在他领人回来后,黑瞎子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着汪栩,很想知道他要怎么跟修蓝说。
毕竟他在里面可是一口一个怪物,半点没有尊敬的意思。
余光在修蓝的身上短暂停留。
黑瞎子嗤笑一声,算了,反正怪物本怪修蓝自己也不在意。
毕竟他才是最开始叫怪物的那个人,甚至现在都还会偶尔叫一两句,他是发现了,修蓝甚至很喜欢这个称呼。
也就是修蓝不清楚他心里的具体想法,不然肯定疯狂点头。
要知道在没有成功回归族群之前,怪物这两个字就是她和族群前牵扯最多的词语,她喜欢怪物这两个字,这代表她不是异类。
不论是在哪个智慧种族里,祂们都曾经被称呼为怪物。
这是她和祂们的共同点。
而且话又说回来,她想吃蛋,那肯定要把产蛋的保护好啊,被骂两句又能怎么样呢?
该产的卵不含糊就行啊。
修蓝在心里默默挺胸,她是个实用主义者来的。
于是在修蓝和黑瞎子的注视下,汪栩走过来邀请两人;“大人邀请二位入内一叙。”
汪栩是真的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听力超群的事情。
刚开始是脑子混乱,一方面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寄生 了,肚子里多个东西,在一个是自己突然得到了神奇能力,不会受伤,但脑子里最重要的还是没能进入青铜门的事情。
等进入酒馆之前,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跟带队的两个大人解释,自己没能进去青铜门的事情。
然后就是怎么把自己没能完成任务,但是找到怪物邪神的事情和两个大人解释明白。
紧接着就是进门和人商讨,等他带着其中一个进去里面后,现场连带着周围都十分安静。
毕竟是冰天雪地的天气,这周围也没有什么太过富贵的人家或者什么必须要出门的节日,所以阴差阳错导致汪栩一直没能发现自己五感灵敏的事情。
三人一个修格斯就这么各怀心思的走到酒馆后面的一个房间的密室里。
黑瞎子和修蓝都还在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那边那个被汪栩叫做司大人的男人已经脱光了上半身,眼看着要脱裤子了。
黑瞎子立马紧急叫停。
“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