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人再次叹气:“这样吧,邪神大人我们商议一下,我给您一个地址,您出去之后,可以带着您身后这个变态一起去那边找人,那边可能会有很多符合您要求的信徒。”
他该清醒的,至少这个怪物邪神的脑子可能没有那么灵光,不至于太难搞。
至于地址处的同伴们。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的任务是进入青铜门,至于其他的……来的时候不是专门有人跟他交代过的,一切以进入青铜门为先嘛?
现在正好可以为他进入青铜门出一份力。
修蓝站在原地,一边吃自己刚刚打的野味人面鸟,一边盯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长发男人试图和修蓝商量:“我进入青铜门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您要不高抬贵手……让我进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我出来再说也是一样的。”
修蓝摇头:“里面很乱,你进去了未必能出来。”
她的直觉可是修斯盖章的准确,这人要是进去了,真的会出不来的。
只是长发男人依旧坚持:“我有我的使命。”
修蓝不满:“你的使命不应是做我的信徒吗?”
说着她还转头看向黑瞎子询问:“邪神手下是叫信徒吧?”
这些信息都是在人类世界学会的,可能不是很精准,所以修蓝需要和当地人确认一下。
说完她自己就愣住了,不对啊,都邪神了,她为什么非要按照人类世界的来?
她都被叫做邪神了,不干点邪神该做的,那不白叫邪神了?
所以要什么认同感,直接寄生不就完事儿了,反正是他自己先叫邪神的。
黑瞎子不知道修蓝突然转变的想法,他点点头十分配合修蓝的说到:“说的没错,一般信仰的人都是信徒。”
他现在处于近乡情怯的状态,很想现在就回家里看看,可却不敢,不仅仅是顾虑到所谓的蝴蝶效应,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至亲。
所以跟在修蓝身边,看她和长发男人交锋,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呢?
而且,青铜门是张家世代守护的地方,这人看似是张家人,实际上却好像是其他势力的细作,言语间异常颇多。
长发男人倒是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你们清楚门内的秘密吗?”
进去了未必能出来?那必然是知道里面情况的。
黑瞎子想到自己两次进入青铜门,摇摇头:“秘密?里面没有秘密。”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黑瞎子发现自己突然不能动了。
他瞳孔一颤,是修蓝的触手,可是为什么要突然控制住他?
还不等他有更多反应,眼前突然一抹蓝光闪过,长发男人也被牢牢控制在原地,独属于那根可以产卵用的触手已经探入喉间。
黑瞎子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好半晌只能讪讪闭嘴。
算了,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修蓝的动作太快,不论是被害人长发男人,还是旁观者黑瞎子,都没能反应过来。
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生米煮成熟饭。
被煮的熟饭男人双眸圆瞪的捂住自己的嘴,反应过来后,手指抬起迅速抠向喉间,试图把东西吐出来。
黑瞎子这会儿已经被放开,他咂咂嘴看着面前的场景,心中忍不住叹息,真是熟悉的场面。
只是他这一次从被害人变成了旁观者,甚至可以说是帮凶。
所以他也十分熟悉的上前一步,手掌在对方肩膀上轻拍两下:“节哀,虽然这么说可能你依旧不能接受,但你现在不会再受伤,也勉强算个好消息……吧?”
长发男一反刚刚的沉稳有礼,张口就是一阵鸟语花香,内容涵盖范围之广泛,内容之肮脏,听的修蓝一头雾水,听的黑瞎子直皱眉。
这人骂的也太脏了。
真是白瞎这人长得一副仙气飘飘的好模样了。
叹了口气,黑瞎子看向修蓝:“你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修蓝单手托腮,表情严肃:“我在思考。”
黑瞎子:哈?什么玩意儿的就在思考?
他纳闷的看了眼周围又看了眼长发男,没能明白修蓝的话:“你在思考什么?”
修蓝面色严肃:“我在想你们对拖把的态度,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们的相处,其实也很有意思啊。”
黑瞎子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好像又什么事情要不对起来。
他们对拖把的态度?
那东西是修蓝能细想的吗?
就这个怪物少女对这些事情的学习能力,堪称一日千里了吧?
他连忙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修蓝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咱们就这么离开了,那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