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毛蛇也不会因为他动作僵硬就放弃攻击他,所以不会被黑毛蛇针对的陈文锦,在这个时候就派上了大用。
只是辛苦了一些。
上一秒出现在吴邪身后帮人挡住青铜剑,顺带手拉起刀底的吴邪。
下一秒出现在张起灵身边踢飞玉佣,再把手里的青铜剑递给他。
在此期间还要顺便给拖把清理一下他的周围。
倒不是陈文锦有多好心,而是她也好奇在拖把的哭求声中,修蓝会怎么做呢?
阿宁在黑瞎子和修蓝身后,深呼吸了好几次。
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以达到让大脑清醒的作用,期望自己可以脱离那种无力感。
可无论她怎么做都没有任何效果。
她只能僵硬着身体,看着修蓝的触手伸出,在黑瞎子的腰腹间一圈圈缠绕,又一点点逐渐勒紧。
她想上前帮忙,四肢却不停使唤,只勉强动了下手指。
没办法的她,只能尽量尝试着用的语言帮忙,她轻声开口:“修蓝。”
修蓝转头看向阿宁,眉眼弯弯,只是触手依旧和巨蟒一样紧紧缠绕在黑瞎子身上。
吴邪发誓自己绝对听到黑瞎子骨骼的哀鸣声了。
只是黑瞎子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边,吴邪咧咧嘴,想来,黑瞎子可能是不疼的……吧?
阿宁咽了咽口水,试探性询问着:“修蓝你是、生我们的气了吗?”
修蓝疑惑挑眉:“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们是我未来崽子的爹娘,我对谁生气都不会对你们生气。”
阿宁闻言一咬牙决定和修蓝打直球,没办法实在是面前的是个怪物,她的脑回路总是很清奇,不直说她怕修蓝误会。
硬着头皮,阿宁指向黑瞎子的腰腹:“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黑瞎子?”
这力道大的是恨不得直接勒死黑瞎子吗?
那一圈圈缠绕上去的触手,以及耳边骨骼的响声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修蓝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触手:“我怎么对他了?”
阿宁眉头紧锁:“你这样黑瞎子会死的。”
修蓝摇头摇,语气笃定:“不会。”
她不止一次说过他们不会受伤,可为什么他们就像记忆短暂一样,总是忽略掉?
修蓝的眼神控制不住的瞟向那里,那味道太香了,缠上不会有事不说,还能尽量阻止香味散逸,但不缠上可就未必了。
她现在口水分泌的格外旺盛。
阿宁想在说些什么,被忍无可忍的黑瞎子打断:“修蓝,你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感觉不到疼痛,可不代表这样不难受,而且他连挣扎都做不到实在是心酸的很。
修蓝上前一步贴近黑瞎子,语调轻快:“我想和你在一起。”
贴在一起,抱在一起,或者把你肚子拿过来抱在怀里。
她的视线顺着黑瞎子的薄唇向下,略过喉结锁骨胸前来到腹腔。
修蓝告诉黑瞎子自己的感受:“就在刚才,我感觉你更香了一些。”
拖把在下面继续哭求,虽然有几个伙计和他关系一般,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能把人活着带回去的。
他现在狼狈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当初和吴三省对着干的模样。
他其实自己也知道这种办法基本无用,毕竟修蓝是个怪物,不通人性。
可这样做他的心里会好受一些,看吧,不是我不帮你们,我也跪了,也磕头了,可人家就是不救你们,我也没有办法。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都为了你们给人下跪了,所以给你们解脱之后,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们去找谁去吧。
他知道,不论他多可怜,都依旧会被修蓝无视掉。
修蓝不明白下跪磕头这种伤害他自己身体的动作,到底有什么用。
她只是分析拖把和他那些手下的身体素质,然后把人划分到没价值的分组里。
这个组里的所有人对修蓝来说,存在与否都无所谓,她不在意。
对他们自然也是零容忍。
吴邪看的心下不忍,可也知道他这个时候说话没用。
王胖子烦躁的挠挠头,虽然平时看不上拖把这小子,但他这个时候能为了兄弟下跪磕头,他王胖子欣赏这种人。
解雨臣看向拖把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反应,只不过再看向那群依旧在自虐的人的时候,到底还是没能维持住平静。
黑瞎子看看下面的几人,又看向修蓝,暗沉的双眸和那双非人感十足的竖瞳对视:“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救他们了是吗?”
修蓝歪了下头:“我救不了啊。”
黑瞎子试图插科打诨:“要不看在我肚子里崽子的情分上,你出手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