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长宽三丈，四壁刻满了隔绝气息与声音的阵法纹路。
没有窗户，密不透风。
空气里飘着很浓的檀香味，但这香味不对，太冲了。
曹明眯起眼，视线穿过天窗缝隙，仔细观察起来。
“檀香，劣质。用量超标三倍，是用来掩盖血腥味和腐烂的臭气。”
视线正下方。
白天那个一尘不染的姬无双，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背对着天窗。
在他的对面，是两名穿着清风剑派附属宗门服饰的少女。
两个少女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正满脸娇羞的依偎在姬无双怀里。
“姬师兄……”
左边的少女声音甜腻。
“您真的能用真气，帮我们打通任督二脉，直达内息境吗？”
“自然。”
姬无双的声音很温润，那只戴着羊脂玉扳指的手，极其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长发。
“只要你们彻底放开心神，接纳师兄的真气。这叫醍醐灌顶，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天窗上方。
南欣瑶浑身冰冷。
冰凉的青石壁贴着她的肌肤，她那件单薄的外袍下什么都没穿，冷风一吹，石壁的寒意直透毛孔。
这种毫无防备的感觉让她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姿势太屈辱了。
她猛的转头，死死瞪着身后的曹明，眼神像是在质问：你强行把我掳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曹明不躲不避。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石壁上，高大滚烫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替她挡住了夜风。
他没说话，只是挑了挑那双桃花眼，嘴角一撇，眼神里带着讥讽。
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紧绷的肩膀，用口型回了一句。
“急什么？好戏要看全套。”
就在这时，下方的画面突变。
右边的少女突然蹙了蹙眉，挺翘的鼻尖凑近了姬无双的胸膛，疑惑的吸了吸鼻子。
“师兄……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怪味？”
少女天真的问道。
“好腥……像是……像是放了好几天的死鱼……”
死鱼味。
这三个字让南欣瑶心里一沉。
白天在深潭边，曹明那句懒散的嘲讽瞬间在脑海中回荡。
“你身上这股死鱼味，用再好的檀香都腌不住了。”
全对上了。
下方，姬无双那张温润的脸，陡然阴沉下来，脸上的温润瞬间消失。
“傻丫头。”
姬无双嘴角扭曲的笑着，眼神里透出一种疯意。
“既然闻到了，那就别怪师兄粗鲁了。毕竟，你们的眼泪，会弄脏我的元阴。”
轰！
姬无双双手猛的按在两名少女的天灵盖上。
红光大盛，犹如实质的黑红色浓雾喷涌而出，里面夹杂着腥臭和凄厉的哀嚎。
“啊——！”
“好痛！师兄救命——！”
少女的娇嗔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别闭眼，看清楚。”
曹明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僵硬的后背，粗粝的大手强硬的托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下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冷静与残忍。
“这是阴魔采补，瞬间抽干精血与元阴。这手法，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练不出来。”
南欣瑶瞳孔剧缩，眼睁睁看着那两个活生生的少女，肌肤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
乌黑的秀发迅速枯黄脱落，丰润的脸颊深深凹陷，眼球凸出。
不到十个呼吸，两个活生生的少女就变成了两具青灰色的干尸。
“砰，砰。”
姬无双嫌恶的踢开干尸，扯过白丝帕，用力的擦拭着戴玉扳指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杂质太多，简直是垃圾。”
他冷冷的吐出一句。
天窗上。
南欣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三十年的清修，三十年的信仰，在这一刻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她引以为傲的宗门，竟是用女弟子的骨血堆砌的妓院与屠宰场！
极度的恶寒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
冰冷的石壁刺透了单薄的外袍，而大腿根部那件被曹明逼着穿上的小衣，却因她肌肉的紧绷而死死勒进软肉里，带来一股荒谬又充满耻辱感的灼热。
一冷一热间，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她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