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欣瑶僵在原地，没有去接那杯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大腿的丝绸布料勒得她浑身不自在，站姿都有些夹腿和局促。
再看看眼前这两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女人，却能在那个男人身边那么从容。
太荒谬了。
自己三十年的清修，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南欣瑶那双握惯了长剑的手，此刻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攥住裙子的布料，想以此来掩盖身体深处传来的羞耻和战栗。
曹明喝了口茶，把南欣瑶脸上那副快要绷不住的清高样子全看在眼里。
火候差不多了。
他轻轻拍了拍李绝思的手背，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小美女姐姐。”
曹明忽然开口，连称呼都换了。
南欣瑶被这个称呼叫得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我第一次见绝思的时候，替她把过脉。”
曹明盯着南欣瑶，声音又冷又沉。
“丹田破碎，切口平滑，这确实是废人武功的手法。”
曹明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但是……她经脉萎缩的样子不对。她体内最核心的纯阴本源，根本不是被打散的，而是被一根管子，像吸骨髓一样，一点一点给抽干的人形炉鼎！”
“人形炉鼎”四个字一出，李绝思如遭雷击。
帷帽下，那张绝美妖异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十年前那种被至亲之人按在阵法中、眼睁睁看着本源被一丝丝抽干的绝望与恶心，化作实质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双腿一软，竟险些从石凳上跌落。
“啪。”
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
曹明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李绝思揽进怀里，大掌带着安抚的力度，重重扣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曹明没有看怀里发抖的女人，而是猛地抬眼，那双桃花眼里再无半点斯文败类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暴怒的戾气与极致的护短。
他死死盯着南欣瑶，语气里不仅是讥讽，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心疼。
“那股残留在她气海最深处的真气，又阴又黏，还带着一股腥臭味。有没有一种可能，贵派那位满嘴仁义道德的执法大长老，根本不是在执行门规，而是在享用一个极品的人形炉鼎？！”
“你放肆！”
南欣瑶清冷的眼睛里瞬间布满血丝。
轰！
潭水炸起一道巨大的水柱，化作漫天冰雨落下。
三十年的宗门信仰，让她本能的抗拒这个可怕的猜测。
“惩戒绝思的，是执法大长老！他老人家修的是纯正的《清风诀》，一生光明磊落！”
南欣瑶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那件纯白小衣的细带因为她激烈的动作，深深勒进腰间的软肉里，又疼又麻。
她猛地拔剑出鞘半寸。
“定是你这狂徒胡说八道……”
“铮——”
剑才拔出一半，曹明忽然动了。
他没有动用一丝真气，就这么顶着半步宗师锋利的剑气欺身而上，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惧色地覆上了她握剑的手背，硬生生将那半寸寒芒压回了剑鞘。
“咔哒。”
剑锷归鞘，发出一声闷响，犹如砸在南欣瑶的心尖上。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曹明身上那股混杂着松木香与淡淡血腥味的强势气息，蛮横地撞开了南欣瑶三十年的清冷结界。
南欣瑶本能地想抽身后退，可腰胯刚一动，那件紧绷的“天蚕雪云丝”瞬间死死勒进软肉。
强烈的酥麻感，伴随着曹明掌心透传过来的、那股曾为她拔除寒毒的熟悉温度，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信仰崩塌的恐惧、身体隐秘的欢愉，以及对这个男人无可救药的依赖，在这一刻扭结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堂堂幽潭仙子，眼眶里终于蓄满了绝望的水汽，她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颓然跌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像个被抽去了脊梁的提线木偶，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剑。
“光明磊落？”
曹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粗粝的拇指看似无意的擦过她发颤的指节，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小美女，你这三十年的死面饼，真是把脑子都吃坏了。是不是误会，你很快就会知道。”
曹明缓缓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嘲弄。
“只怕到时候，你会觉得恶心。恶心到想把你敬仰的那些‘光明磊落’，连同你的胃酸，一起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