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是南欣瑶身上清冷的松香味，但这股冷香，很快就被曹明手里那瓶药油的辛辣味盖了过去。
南欣瑶站在床边，双腿并得紧紧的，抓着领口的手指都发白了。
她抿着嘴，眼神躲闪，不敢看曹明。
“脱。”
曹明拉过一张木凳坐下，桃花眼半眯着，像个准备动刀的大夫。
南欣瑶浑身一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放肆。”
曹明冷笑一声，将瓷瓶在木桌上重重一磕，发出一声脆响。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三十年的剑，不仅把脑子练木了，连眼界也练窄了？”
曹明站起身，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笼罩。
“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分！你若心中无鬼，怕什么推拿？讳疾忌医，自毁根基，堂堂清风剑派的半步宗师，就这点气量？”
南欣瑶嘴唇都快咬破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大腿根部白丝摩擦带来的阵阵酥麻，褪去了最外层的厚重白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纱袍，僵硬的盘腿坐在了榻上。
双手还是死死抱在胸前，脖子挺得僵直。
“趴下。”
曹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南欣瑶闭上眼，咬着牙翻过身，面朝里趴在床上。
她的后背绷得笔直，还在微微发抖。
曹明没有急着倒药油，他先将双手搓热，隔着那层素色纱袍，大掌直接覆上了南欣瑶的肩颈。
“唔……”
掌心触碰的瞬间，南欣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好烫！
一股热流顺着曹明的掌心撞进她冰冷的经脉，没有刺痛，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那股因为“法宝”束缚而郁结的寒气，在这股热流下，开始一点点散开。
推。揉。按。压。
曹明的手法很老道，每一次按压，都正好落在她的穴位上。
南欣瑶紧绷的身体，在这股无法抗拒的舒适感中，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那死死攥着床单的手指，也渐渐松开了。
“气血已活。”
曹明突然停手。
南欣瑶心里空了一下，但曹明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凉了。
“接下来，药油必须直接接触皮肤才能起效。这件纱袍太厚，碍事。”
曹明看着她。
“褪到腰间，只留最贴身那件。”
“你——！”
南欣瑶猛地转头，眼尾已经急出了一抹微红。
“不可！”
“经脉刚开，寒气正往外逼。你现在停下，寒气倒灌气海，神仙难救。”
曹明面无表情，语气严厉的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数三声。不脱，我走。”
“一。”
“二。”
南欣瑶死死咬着牙，眼眶里水光闪动。
她颤抖的反手解开衣带，将那件素色纱袍缓缓褪到了腰际。
此刻，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轻薄的贴身内纱，白皙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曹明目光扫过她的后背。
昏暗的光线下，那层薄纱跟没有一样。
纤腰两侧，两根纯白细带深深勒进软肉里，印出两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但让曹明眼神瞬间暗下去的，不是这要命的春色，而是她脊骨处那几道因为常年受寒毒反噬而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乌青脉络。
这女人，三十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曹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底那点斯文败类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护短的愠怒与心疼。
他拔开瓷瓶，将滚烫的暗红色药油倒在掌心，“啪”的一声用力搓热。
然后，那双沾满药油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爹系霸道，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南欣瑶的后腰。
“忍着点，三十年的寒毒，哥今天替你连根拔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沾满药油的大掌，带着比刚才更高的温度，缓缓覆了上去。
沾满药油的大掌，顺着南欣瑶的脊背一路往下推。
滑过。
停顿。
重压。
“嗯……”
南欣瑶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那药油太霸道了，不仅烫，里面还透着一股钻心的酥麻。
曹明的手掌每滑过一寸肌肤，那里的血液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尤其是当曹明的手指，看似无意的擦过她腰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