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翻，将那件半透明的白丝，和一件布料很少的纯白小衣，放在岸边的青石上。
“哗啦——”
身后传来水声。
南欣瑶在水里泡得浑身发软，玫瑰皂的香味已经沁入她的皮肤。
她运起真气，身形一闪，就到了岸边。
“铮！”
剑气一扫，白裙就披在了身上，遮住了身形。
南欣瑶赤脚踩在青石上，目光落在曹明放下的东西上。
只看了一眼，她的眉头就紧紧皱起。
“这是什么东西？”
南欣瑶声音发冷，指尖有些发颤的挑起那件纯白小衣。
这东西……是衣服？
布料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巴掌大，连着几根细带子。
这要是穿在身上，能遮住什么？
旁边还有两个半透明的长筒布料，薄得好像一扯就会碎。
“你管这叫……御寒的衣服？”
南欣瑶的眼神冷了下来，带上了杀气。
“唉。”
曹明没有回头，只是背着手，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三十几年的剑，都白练了？眼界这么窄，怎么能看到大宗师的门槛？”
南欣瑶握剑的手一紧。
“你什么意思？”
“这叫天蚕雪云丝。”
曹明转过半个身子，月光照着他的侧脸，眼神清澈，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病人。
“啧啧啧，小美女这记性，看来是真气冲了脑子。”
曹明语气沉了些，带着几分严厉。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法宝布料越少，才越能让皮肤感应天地灵机？这叫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你左少阳经刚通，经络敏感，要是穿那些粗布衣服，磨损了灵韵，你这辈子的剑道也就到头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那薄薄的白丝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轻响。
“这雪云丝能锁住你的纯阴之气，不信，你用真气探查一下。
我费心为你寻来，你要是觉得我在羞辱你……”
曹明自嘲一笑，作势要收回。
“那便当我自作多情，明天你要是寒邪入脑，经脉逆流，别求我救你。”
南欣瑶愣住了。
她看着手里那轻薄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布料。
天蚕雪云-丝？温养气海？锁住纯阴之气？
她试探的将一丝真气探入那白丝之中。
系统出品的道具，材质不一般，真气探入其中，确实有一丝温润的阻滞感。
难道……真是我见识少了？
“话说到这了。穿不穿，仙子你自己决定。”
曹明见她动摇，不再多说。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朝茅草屋走去。
背影看起来高深莫测。
南欣瑶站在潭边，夜风吹来，身上有些发凉。
她看着曹明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犹豫起来。
……
“呀！宿主你无耻！你简直是个畜生！”
曹明刚推开茅草屋的门，脑海里就炸开了锅。
小颜半透明的虚影在半空中气得直跺脚，俏脸涨红，指着曹明的鼻子骂。
“神特么天蚕雪云丝！那是情趣内衣！是情趣白丝！你居然把它忽悠成御寒法宝？你还要不要脸了！骗子！曹贼！”
曹明懒洋洋地往木板床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坏笑。
“小颜啊，你格局小了。”
曹明在脑海里慢条斯理地回怼。
“什么情趣内衣？只要穿的人觉得它是法宝，那它就是。这叫心理暗示。”
没等小颜继续发作，曹明眼底的戏谑收敛了几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闷与心疼。
“再说了，你当哥是纯变态吗？她那身子泡了三十年冰水，寒毒早就渗进骨头缝里了。
寻常的粗布麻衣根本锁不住体温。这雪云丝虽然不正经，但能完美贴合肌肤。
我刚才在上面附了一层我的纯阳真气，配合这布料的材质，能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替她温养经脉。”
曹明翻了个身，看着漏风的茅草屋顶，轻哼了一声。
“用最流氓的手段，治最轴的病人。哥这叫医者仁心，懂不懂？”
【……】
脑海里的小颜罕见地卡壳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嘟囔。
【哼，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个曹贼……】
“行了，别吵吵。闭嘴，安静看戏。”
曹明闭上眼，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