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微颤，心跳乱了半拍。
曹明桃花眼微眯，视线扫过李绝思被黑纱帷帽遮挡的脸庞，心里有了数。
但他没点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手将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出发。”
……
三日后，官道上。
一辆大马车被四匹汗血宝马拉着，平稳的向前行驶。
车厢十分平稳，里面铺满了厚厚的雪狐皮，暖炉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
曹明懒洋洋的靠在主位上。
左边，杜美娟正跪坐在软榻上，一双丰腴的手正按在曹明的大腿上。
她的手法生疏，但那股熟透的风情，加上用力时胸前鼓囊囊的弧度，十分撩人。
“公子……这个力道，行吗？”
杜美娟红着脸，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往上点，对，就按那儿。”
曹明闭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右边，新收的甄芙穿着一身贴身的绸裙，正将剥好的荔枝果肉，小心翼翼的递到曹明唇边。
“明郎，张嘴。”
那声线带着一丝幽怨与讨好。
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但曹明脑子里，装的不全是这些。
他反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卷羊皮卷——《无极九死功》。
这是从吴天龙宝库里搜刮来的残卷。
功法威力很大，能让人强行提升境界，但代价是走火入魔，甚至像吴天龙那样，成了个活太监。
曹明现在是半步宗师九重大圆满，急需一门能越级杀人的绝学。
但这玩意儿，狗都不练。
“小颜，出来。”
曹明在脑海里说。
【叮！警告！宿主请注意措辞！本系统是高贵的灵体，不是勾栏里的花魁！】
脑海中，一身薄纱宫装的小颜虚影浮现，双手抱胸，满脸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少废话，开武学推演。把这破残卷，还有《阴阳和合经》揉进去。我要一门契合我这体质的功法。”
【叮！推演功法需消耗大量算力。预计扣除3000币。请问是否……】
“扣！给我往死里推演！”
曹明财大气粗的一挥手。
【宿主大气！推演引擎已启动，预计耗时三天！宿主你可真舍得呀~】
小颜的语气瞬间从高冷变成了财迷，金光一闪，羊皮卷在系统空间内化作数据流。
搞定了正事，曹明睁开眼，目光扫过车厢。
路还很长，总得找点乐子。
他手腕一翻，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纸盒。
“啪。”
纸盒扔在紫檀木小几上。
“各位夫人，路还长，咱们玩点刺激的。”
曹明坐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是什么？”
唐紫彤好奇的凑过来，脸上满是求知欲。
“这叫扑克牌，西洋来的玩意儿。”
曹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熟练的拆开包装，单手在半空中做出一个花哨的洗牌动作。
“哗啦啦”的脆响在车厢里回荡，吸引了五双美目。
“这游戏叫保皇，正好你们五位夫人凑一局。抓到特定牌的两人一伙，保皇帝。剩下的三人一伙，造反。”
唐紫月眼睛亮了，像只好奇的小猫凑过来。
“听起来好有趣呀！哥哥，那赢了有什么彩头嘛？你刚才说你做裁判的。”
“彩头嘛……”
曹明身子后仰，陷进柔软的雪狐皮里，目光在五女身上扫过，从唐家姐妹的青涩，到甄芙的熟媚，再到李绝思的清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输一把，脱一件。我亲自监督，保证公平。”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错乱的呼吸声。
“呀！哥哥你无耻！”
唐紫月羞得捂住脸，但指缝却张得老大，大眼睛滴溜溜乱转。
“成何体统……”
唐紫彤咬着红唇，握紧了粉拳，本能的想拔剑，但看了一眼曹明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身子却软了半截，没有动。
杜美娟和甄芙对视一眼，两人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甄芙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怨，身子却很诚实的往小几前靠了靠，胸口压在了桌沿。
“呵。”
一声冷笑从角落传来。
李绝思修长的双腿交叠，黑纱帷帽下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曹明。
“小弟弟，规矩挺野啊。你就不怕，一会儿你的这些心肝宝贝们，被姐姐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