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吴天龙尸体散发的血腥味，以及那股突兀清冷的梅香。
这味道，实在一言难尽。
曹明赤着脚，踩在沾满灰尘与血迹的青砖上。
一步。
两步。
脚步声很轻，但每一下都让李子峰的心脏跟着一紧。
“扑通！”
李子峰的武者尊严和高徒傲气，在曹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砰！砰！砰！”
他疯狂的将头磕在坚硬的青砖上，额头很快就血肉模糊。
“曹……曹公子！曹爷爷！饶命！饶命啊！”
李子峰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是畜生！我有眼无珠！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曹明停在他面前三尺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李子峰瞳孔涣散，肌肉痉挛，括约肌彻底失控。
“啧啧啧。”
曹明摸了摸下巴，满脸都是嫌弃。
“堂堂玄医门高徒，这膀胱括约肌的控制力，连三岁孩童都不如？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前列腺已经严重病变了？”
他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老中医模样。
“讳疾忌医啊，李高徒。你这毛病，得治。”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惨无人道的精神霸凌！反派尊严值已清零！奖励系统币+300！呀，宿主你这嘴真毒，不过……本系统喜欢！】
脑海里，小颜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曹明眉头微挑。
没发任务也有奖励？这傲娇系统难道暗中升级了，开启了自动打赏机制？看来这反派的尊严值，也是个待挖掘的隐藏金矿啊。
曹明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随即恢复平静，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李子峰那张沾满鼻涕眼泪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曹明唇角上扬，勾勒出温润的弧度。
但在李子峰看来，这笑容让他浑身发冷。
“李高徒，咱们算算账。”
曹明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几分爹系独有的温柔。
“在疫区的时候，你看绝思、紫彤和紫月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曹明的手指顺着李子-峰的脸颊滑下，停在他的咽喉处。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极其护短。我的女人，别人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是脏了她们的衣服。”
曹明指尖微微透出一丝纯阳真气。
炙热，滚烫。
咽喉传来灼痛，李子峰吓得呼吸都停了，拼命摇头。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自挖双目！曹爷爷，留我一条狗命！”
“嘘。”
曹明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房间里瞬间死寂，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门口那群全副武装的城主府统领，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杀你？”
曹明摇了摇头，站起身，扯了扯身上那件金丝睡袍。
“你配吗？杀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李子峰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能活下来了，顾不得胯下的尿骚味，连连磕头。
“谢曹爷爷不杀之恩！谢曹爷爷不杀之恩！我这就滚！滚回玄医门，再也不踏入天海城半步！”
“别急着走啊。”
曹明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玄医门，我迟早会亲自去一趟的。毕竟，那里现在可是养着我的一只金丝雀呢。”
李子峰的动作僵住了。
他咬紧牙，额角青筋暴起，将脸埋在臂间。
他知道曹明在说什么，山洞外那刺眼的一幕、那口喷出的鲜血，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但他必须忍，只要能活下去！
曹明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宛如恶魔般低语。
“李高徒，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只要今天装成一条狗苟活下来，以后总有机会报仇？”
李子峰浑身一颤，拼命摇头：“不敢……小人绝对不敢……”
“别紧张。”
曹明伸出沾着一点血迹的指尖，轻轻拍了拍李子峰惨白的脸颊。
“我只是突然想跟你交流一下医术。你那清冷高傲的师妹，平时连正眼都不看你吧？但在山洞里……啧啧，你猜怎么着？”
曹明刻意顿了顿，看着李子峰快要咬碎牙齿的样子。
“那双白丝袜，手感确实不错。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