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芙的下巴抵在曹明坚实的胸膛上，温热的泪水早已将那件紧绷的丫鬟服洇湿了一大片。
她哭得太狠，丰腴的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轻颤，那件仅靠曹明随意系了个蝴蝶结的粉色肚兜，随着她凌乱的呼吸剧烈起伏，勒出饱满的弧度。
曹明没有动，只是任由她攥着自己的衣襟。
他那双宽厚的大手，顺着她单薄颤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打着。
“啪嗒。”
灯罩里，一滴滚烫的烛泪砸在铜盘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细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闺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甄芙浑身一僵，理智终于从崩溃的边缘被拉扯回来。
紧贴着男人胸膛的肌肤，感受到了那件小号丫鬟服下属于成年男子的滚烫体温。
疯了……她竟然在一个夜闯深闺的贼人怀里，哭得像个毫无体面的市井怨妇！七年恪守的妇道、城主夫人的矜持，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推开曹明，仓皇地向后退去。
可刚退半步，光洁的脚心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寒意刺骨，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我……我失态了……”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薄纱，死死掩住胸前剧烈的起伏。
一张俏脸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眼底满是惊惶与自我厌恶，根本不敢去看曹明的眼睛。
“方才受了惊吓，有些……头晕。公子大恩，甄芙没齿难忘，还请公子……自重。”
听着那句刻意拉开距离的“自重”，曹明眼底的戏谑缓缓收敛。
他看着这个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强撑着捡起那层虚伪“妇道”外壳的女人，心头无端窜起一股无名火，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他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烛光尽数挡住，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笼罩。
“夫人这可不是普通的头晕。”
曹明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容置疑的爹系威严。
“惊怒交加，气血逆行。你这具身子本就千疮百孔，再这么硬撑下去，日后每逢阴雨，必定心口绞痛，生不如死。”
不给甄芙任何拒绝的机会，曹明大掌直接按住她圆润的香肩，掌心微微发力，半强迫地将她按坐在了床榻边沿。
“男女授受不……”
甄芙那句抗拒还没说出口，曹明已经单膝跪地，半蹲在她身前。
他微垂着眼眸，神色出奇的专注与清明，温热的大手极其自然、却又无比霸道地握住了她冰凉的小巧脚踝。
“别动。在我这儿，病不忌医。”
曹明的拇指在她敏感的脚腕上轻轻摩挲，语气沉稳如山。
“你常年手足冰凉，是宫寒血瘀的死症。吴天龙不管你的死活，但我曹明，见不得我的病人受委屈。”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一勾一挑，那只还带着水汽和体温的白色罗袜，便被他轻轻褪下。
入手一片冰凉滑腻。
肌肤相触，甄芙脚趾猛的蜷缩起来，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曹明没有理会她的窘迫，目光专注的落在她光洁的脚上，另一只手已经覆了上去。
【指尖心法】，发动！
一股温润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指腹，精准的按在了她足底的涌泉穴上。
“嘶……”
一股暖流瞬间从脚底炸开，势不可挡的冲向她全身的经脉！
这股暖意驱散了体内的寒气，让她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夫人可知，这女子之足，如树之根，一身气血皆汇于此。”
曹明眼帘微垂，目光专注的落在她白皙的脚踝上，一边不紧不慢的揉捏着，一边用他那磁性低沉的嗓音，慢条斯理的开口。
“夫人这涌泉穴，寒气郁结如冰。就像是一株名贵的幽兰，表面看着光鲜，根系却常年得不到雨露滋养，已是久旱之木。”
他的指腹突然微微用力，按在了一处隐秘的穴位上。
“嘶……”
甄芙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
曹明却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语气愈发深沉。
“外寒内虚，气血不畅。长此以往，这花……怕是要枯了。吴城主只知练武，却不懂怜香惜玉，真是暴殄天物。”
他每一句话，都披着探讨医理的外衣，却精准的扎在甄芙内心最隐秘的痛处。
是啊，她这朵天海幽兰，已经枯萎太久了。
这个男人……明明做着最过分的动作，说着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偏偏眼神清明，语气悲悯，好像真的只是在心疼一个病人。
这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脚底不断传来的温热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