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甄芙的眼睛猛的瞪圆，水下，那张温热的唇霸道的精准覆上。

    肺部缺氧的痛苦没有到来，反而是一股温润的纯阳真气，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顺着唇齿的缝隙，渡入了她口中。

    那真气进入她体内，驱散了肺部的灼痛。

    一股酥麻感顺着喉咙往下，让她四肢都软了。

    她能感觉到，这股力量霸道，却又小心避开了她脆弱的经脉，在给她续命的同时，理顺了气血。

    水下，四目相对。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近在咫尺，没有淫邪，只有一丝专注和戏谑。

    曹明微微勾起的眼尾，像是在说：夫人，味道不错。

    甄芙的心跳乱了，抓着曹明衣襟的小手也失去了力气。

    就在此时，岸上吴天龙不耐烦的咆哮声再次响起，让她心里一凛。

    “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给老子仔细搜！”

    几名甲士的长枪开始在水下乱搅动，一道枪尖甚至贴着甄芙的脸颊划过。

    “夫人！”

    吴天龙的大刀“哐”的一声拄在池边，刀尖距离水面不到半尺，他居高临下的，眼神阴鸷的看着池中的妻子。

    “本城主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有没有看到贼人进去？！”

    这一声质问，不像丈夫问妻子，倒像是审问犯人，充满了怀疑和杀意。

    水下的甄芙身子一颤，深知只要说错一个字或有半点迟疑，这个残暴的男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和“贼人”一起斩在刀下。

    她抬起眼，对上水下那双戏谑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仿佛看穿了她的恐惧，没有半分紧张，反而还对她轻轻眨了眨。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甄芙深吸一口那得来不易的真气，强行压下心里狂跳，缓缓将头探出水面。

    她用湿漉漉的衣袖擦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尽管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回…回城主，未曾…妾身一直在沐浴，并未见到任何人。”

    吴天龙狐疑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平静的水面，最终“呸”了一口。

    “废物。”

    吴天龙骂骂咧咧收起刀，似乎觉得在一个妇人身上浪费时间失了身份，大手一挥。

    “走！去西院！就算把这城主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狗娘养的人给老子揪出来！”

    脚步声远去，别院再次死寂。

    “哗啦——”

    直到确认所有人都已离开，曹明才揽着甄芙的软腰，从水中浮出。

    甄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脱力。

    那身薄如蝉翼的丝绸寝衣湿透后，紧紧贴在她丰腴玲珑的身子上。

    她刚想推开身前的男人，目光却猛的凝固在池边的白玉石上。

    那里，一滩刺眼的猩红顺着石缝流淌入池水——是那个侍女的血。

    看着那滩血，甄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着红唇，眼眶瞬间红了。

    一股怨气在胸口横冲直撞，却又无法发泄。

    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被吴天龙随手抹杀了。

    曹明察觉到了怀中佳人的战栗。

    曹明没有多问，只是温热的手掌顺势向上，轻轻覆住了甄芙那双盛满惊恐和不忍的眼睛，将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揽入怀中。

    “来天海城前，便查到吴天龙是个嗜杀的莽夫。今日一见，情报还是保守了。”

    曹明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带着安抚。

    “别看，脏了夫人的眼。”

    这个简单的遮眼动作，让甄芙心头一震。

    她不是没见过吴天龙杀人，只是她骨子里的温婉善良，让她对这种毫无理由的屠戮永远无法习惯。

    甄芙再也撑不住了。

    她没有挣脱曹明的手，像被暴雨打碎了翅膀的白鸽，将脸死死埋进那宽阔的胸膛。

    “吴天龙眼里只有权力和武道…人命算什么？”

    她的声音抖的支离破碎，泪水瞬间浸透了曹明胸前的夜行衣。

    “我这个城主夫人，不过是个摆在内宅充门面的活死人…七年了，吴天龙连碰都嫌脏了他的武道…”

    听着怀里这近乎泣血的低语，曹明眼底那抹常年挂着的戏谑和玩味，瞬间被一股化不开的戾气和心疼。

    曹明脑海中闪过系统那句完璧人妻的提示。

    原本曹明只当这是个极品猎物，可此刻，感受着怀里这具完美却满是死气的身子，曹明心底那属于男人的暴虐占有欲和保护欲，被彻底点燃了。

    吴天龙那个满身肥油、有眼无珠的老狗，竟把一块稀世美玉，生生熬成了凄绝的模样。

    曹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她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