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仙子，夜还很长……咱们的深入交流，才刚刚开始。
曹明的声音很温柔，可窦欣怡听着，只觉得浑身发冷。
曹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粗布丫鬟服紧紧绷着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现出好看的弧度。
尤其是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把衣服撑得紧紧的。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
曹明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沾着灰尘的下巴，指腹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软肉在微微发颤。
“既然是探讨医术，自然要坦诚相待。来，先帮为师宽衣。”
屈辱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冲开两道灰痕。
窦欣怡死死咬着唇瓣，那双本该拈着金针的手，此刻却颤抖的探向曹明腰间的束带。
她的指尖冰凉，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一下就能解开的活结，现在却越拉越紧。
“讳疾忌医，这可不是玄医门的好习惯。”
曹明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幽暗。
曹明没有动粗，而是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指腹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她的腕骨，一股霸道又滚烫的纯阳真气顺着脉门直接传了进去。
“唔……”
窦欣怡浑身一颤，半边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既然仙子手生，那便由为师亲自来替你‘宽衣探穴’。”
曹明嗓音沙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粗布衣衫的领口轻轻一挑。
没有撕扯，那件粗糙的丫鬟服就滑了下去。
月光透过洞口洒进来，刚好照亮了那一截不盈一握的软腰和精致的锁骨窝。
她的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身下却是冰冷的石板和粗糙的干草。
窦欣怡下意识的绷紧了脚趾，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只大手不容拒绝的拿捏住了腿根。
“别动。”
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曹明的声音带着威严。
“你体内寒气郁结，若不深入探查，如何拔除病灶？”
“不……别碰我……”
她最后的哭音，被吞没在交缠的唇舌与压抑的喘息中。
…
一个时辰后。
山洞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窦欣怡侧躺在石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石壁。
被撕碎的丫鬟服凌乱的铺在身下，一抹刺目的嫣红，落在枯黄的干草上。
她浑身酸软，骨头都像散架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心满意足、正在整理衣袍的男人，所有的屈辱和愤恨涌上心头。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畜生！我师兄……玄医门不会放过你的！”
那声音沙哑，但语气里的不服输还在。
曹明系好腰带的动作停了一下。
曹明回过头，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眼神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瞬间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骂得好，继续。”
曹明低笑一声，那股刚被压下的火气，被她这一声“畜生”撩拨得再次窜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凶。
曹明再次俯身，灼热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没说完的诅咒。
“唔……”
曹明没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她。
…
又是一个时辰。
窦欣怡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无力的推着那具滚烫的胸膛，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哭泣和咒骂。
“人渣！你这个人渣……我一定……一定会禀告师门，让你……让你得到最严酷的惩罚……”
她的威胁，听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曹明一边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印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又哑又沉。
“好啊，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
再一个时辰。
窦欣怡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连像样的词都骂不出来了。
她纤纤玉指无力的指着曹明的鼻子，哭得抽噎。
“禽兽！我……我杀了你！你这个禽兽！”
曹明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动作却没有停。
“仙子过奖了。”
曹明慢条斯理的道。
“做个禽兽，总比做个禽兽不如的强多了，不是吗？”
这句无耻的话，让窦欣怡气得娇躯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挥动着小粉拳，软绵绵地砸在曹明结实的胸膛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攻击，倒不如说是绝望的挣扎。
曹明没